「難得見你誇司言聰明。」
裴攸北倒是挑眉一笑,「我哪裡是誇他啊,分明是在誇你。你有眼光,然後就看上了我啊。」
「咱們要點臉面好嗎?」
「不需要,一直都有。」
不過司言上面說的極戎國有所動靜一事,裴攸北當即就是去找賈元了解近況,聽那邊的消息傳來,說是極戎國的王子打算親自坐鎮疆場,要打北元國一個措手不及。
兩人在疆北一處的關口以及附近的山脈好是研究一通。「斷是不可以在這邊出事的,不然的話,就很難對付了,這地方對極戎國的人有利,他們是易守難攻,而我們確是相反。一旦進去這個谷底,人家來個瓮中捉鱉的話,就是給人送人頭。你說之前他們在山谷有所動靜,我覺得就是在上頭布置著什麼!」
「確實是有這個可能性。我先遞消息給元老,希望其能夠準備一二。」
晏梨在屋檐下的躺椅享受午後的清閒,很是愜意,視線看到那前堂那撩起簾幕露出了欣長身影,閉了眼眸裝睡。
隨後裴攸北看了那躺椅上的人,嘴角噙著笑意走過去,現在的天氣是不錯,也就不需要給人納涼,蒲扇還是孤零零地躺在一邊的矮石桌上方。
視野是一片黑暗,晏梨睜開雙眼,「你怎麼就喜歡趁人之危?」
「有嗎,明明晏梨是睡著,這是被我親醒了不成?」
裴攸北坐下,位置依舊。
「我說你的腿曲著就不難受嗎?」
一雙大長腿無處安放,晏梨是看著也為其難受幾分。
裴攸北思量片刻。
隨即開口:「要不我躺著,晏梨躺我身上,這樣我們二人皆是舒服。」
「呵,就虧的是你想的出來。」
「一般般,畢竟晏梨的眼光那麼好,我也是要成為那個優秀之人,好來證明晏梨的目光不錯。」
人每天是騷話連篇,晏梨是不知道反駁,有時還在想,這人是無師自通啊還是身後又名師?
隨機晏梨也不想跟人扯蛋,就想談及一些正經事情來,裴攸測量去做什麼事情,很少是會瞞著晏梨。
「你去找了賈元,怎麼說。」
於是娓娓道來,晏梨也不知道現今的戰場是個什麼樣,倒是希望能夠幫到一二。隨問:「你們這有那種火藥嗎?就是一點燃,就會搞出很大的聲響來。」
「火藥?」裴攸北怔愣片刻,表示不明白。
看人的表情,晏梨就已經知道是沒有。
不過想到晏梨後面那句會搞出很大聲響的話來,「鞭炮算不算?」
這讓晏梨用了半分鐘來回顧歷史,想了想還是算了,那種危害大的東西還是不要提出來好,本來就是一冷兵器時代,別是到時候因為她而產生了蝴蝶效應。
畢竟現代一遍,關於火藥的事情,基本都是死傷無數。
「那算了,沒有什麼,暫且還是不需要打的對吧?」
「確實是。」裴攸北回答。
午後歲月靜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