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是沒有想到李氏一直惦念著要請她喝杯茶水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事情來。
夜晚,那女兒紅是醇香,裴攸北是又來喝了許多,晏梨是真的一點都是不敢嘗試一番。
晏梨的疑問提出來,裴攸北就建議晏梨是不要過去理會李氏的事情。
「你還是別去,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是了,李氏不像是會對你展露出善意來的人,你小心為上就是了,不要過去與人糾葛。」
晏梨自個是喝得茶水,聽人的話很是不滿。
「誰與她糾葛了,只是我想弄明白李氏的葫蘆裡邊賣的是什麼藥才是。」
說起李氏的事情來,裴攸北就想起那些極戎國的銀兩,很是奇怪:「你可是有注意過那李氏身邊的婆子,我覺得人是有古怪,北元國怎麼會有那極戎國的銀兩來。」
「我有讓錦雲平日裡頭留意周媽媽的事情,錦雲說是並沒有什麼古怪的地方就是了。」
裴攸北手指摩挲著杯沿,「我還是叫人來查一查,不過人是在晏府當事了很久估計。」
「不止,是李氏陪嫁過來的,在前服侍也有二十多年的時間,李氏很多事情都是她一手操辦的。」晏梨是知道這些事情的,很小的時候,就是知道周媽媽,人也是經常把自己當晏府的半個主人,騎在原主頭還耀武揚威,平日裡頭是沒少教唆晏清瑤來欺負原主。
「那真是奇怪了,別是極戎國過來的什麼人就好,現在是緊要關頭我又問了賈元,說是那天的已經準備動手,左右是不過個來月的時間。」
說完,裴攸北的視線眷戀看著晏梨:「我屆時是要出去了。」
說到這個晏梨就是想起裴攸北那些在郊外的士兵,「他會那麼輕易放你過去奪權,不像吧。」
「不會直接放我過去,肯定是要我帶兵過去的,不過,兵器我已經是準備的差不多,想來是會有很多人過去的,像陸二,或者……劉海晏都會過去,現在,劉海晏的手下也是動作一番,其沒有兵權,劉乾沒有動他,想來也是有所顧忌什麼,我其實是挺好奇,劉乾到底是有什麼把柄在劉海晏,或者是皇后的手裡。」
裴攸陷入沉思,多年來,大家的琢磨皆是沒有琢磨出什麼來,看著晏梨的目光,也大概是猜出人心裡邊的好奇,「皇后不好惹,皇后是不理事,可不代表她是好惹的,其身後也是有一個強大的母族,母族不僅從政也有從商的,都是傑出的人才,並且其母族也是有先皇御賜的免死令牌,劉乾的後宮是皇后不理事後建起的。」
晏梨點頭評賞:「倒是個有本事的。」
「我相信晏梨是更有本事哦。」
晏梨差點被那口水噎住,後是目光別有深意看了人一眼。
「你就不知道收斂一下麼。」
「周圍都是我的人,不怕的。」
晏梨摸了摸髮絲,發覺有些濕意。
「回屋了,外面有露水,天涼了。」
裴攸北放下酒盞,「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