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是一番溫存了之後,晏梨這才帶著裴攸北來到了晏盛的書房。
晏亦霖和晏盛父子倆人聽見了門口的動靜了之後都安靜了下來,沒有再說話知道門口出現了站著的兩個人,似乎這才慢慢地鬆了一口氣。
晏盛的神色看上去仍然有些滄桑,但是要比那日好上了許多。
看見裴攸北前來,晏盛也顯得有幾分恭敬地走上前去:「裴少公爺今日求來,不知有何事?」
裴攸北朝著這父子兩人看了一眼,晏亦霖也十分恭敬地俯首向對方行禮。
雖然說他們兩家人都是親家,但是到底自己的妹妹還沒有過門,這利於尊卑,還是必須得遵守的。
裴攸北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晏亦霖在沉默之中朝著晏梨看了一眼,晏梨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沉默都是因為自己的存在。
晏梨對於這三人的不厚道,實在是有幾分不滿,立馬鬆開了拉著裴攸北的手,分明顯得有幾分氣惱:「你們這是幹什麼?」
裴攸北右手握成拳頭,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晏亦霖醇厚有力的聲音響起:「晏梨,我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商量,要不你就先去忙其他的事情吧!」
見晏梨聽了這話了之後還是沒有什麼反應,晏亦霖又多補充了一句:「等我們說完正事了之後,自然會將一個完好無損的裴少公爺交還給你的。」
晏梨聽了這話覺得哭笑不得。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她要是再繼續這麼呆下去,只怕會惹來眾憤。
於是無奈之下撅起嘴巴表示自己的不滿,冷哼了一聲,這才出去了。
裴攸北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並不是故意有什麼事情隱瞞著對方,只是如果晏梨知曉了這些了的話,恐怕會威脅到她的安全。
所以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之下,他只能夠選擇這麼做。
人走了之後,三個人才各自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晏盛作為長輩,首先開口打破了沉靜:「裴少公爺有什麼話你直說就是。」
誰都能夠看得出來,裴攸北這一次前來竟然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想要交代。
晏亦霖雖然坐在一旁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也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對方。
裴攸北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面前的茶杯,不管兩人用何種眼神或者態度看著自己,他始終風雨不動安如山。
過了許久了之後,才異常平靜的回答道:「想必伯父對於北疆的事情也一定有所了解吧!」
「北疆之事那是目前朝廷之中的一大重視自然,應該多加關注。」
晏盛並不明白裴攸北為何會突然之間說起這件事情來,但是直覺告訴他並不那麼簡單。
晏亦霖眸光一轉,開口說道:「裴少公爺突然問起這種事情,難道是對此事有什麼想法嗎?」
晏亦霖的目光之中帶著深深的探究,他知道裴攸北今天特意前來,一定是有要事要商量,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在這個時候將晏梨支走。
「晏家現在與我裴家是皇帝親自下旨定下的婚事,如今陸家可謂是,一手遮天,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如果任憑陸二遠去北疆掌控兵權,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