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元似乎早有準備,對於裴攸北的到來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反而異常淡定。
看見來人,連忙走出帳篷走上前去,恭恭敬敬的拱手行禮道:「少公爺!」
裴攸北將對方扶了起來,面上神色依然嚴肅萬分:「在我面前不必如此拘束,北疆戰事緊急,你我必須得好生商量一番。」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前一後朝著帳篷之中走了進去。
賈元將身邊的一些士兵隨從都招呼了出去,現在僅僅只剩下他們兩人在其中。
裴攸北並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步入正題:「現如今北疆戰士吃緊,你對此事有什麼看法?」
賈元表情嚴肅,微微的垂下頭去,思索了許久了之後才說道:「在我看來這件事情未必如此緊急!」
裴攸北要有興趣地看著對方,顯然對於他剛才所說的這番話極為意外,倒是很想要聽一聽他對於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
「說來聽聽!」
裴攸北端起了桌面上的白瓷茶杯,送進嘴邊輕輕的抿了一口,語氣平淡的說道。
賈元的軍事戰鬥能力,以及他對於戰爭形勢的判斷歷來都與眾不同,裴攸北之所以將它留在這裡,便是看中了他的才能。
而且,賈元對於北疆戰士的了解遠遠超過了自己,裴攸北相信對方的話是值得一聽的。
賈元稍加思索一番之後,便開口:「據我所知,極戎國一直以來都極為貪婪狂妄,其野心,天地昭昭,一直以來他們都侵略占據北元國。」
說到此處,賈元的畫話鋒一轉,眼神當中充滿了一絲警惕:「雖說極戎國狂妄自大不可一世,但是幾百年來從來都沒有鬧出任何大風大浪來,可是現在卻弄出如此動靜,如果不是背後有人支持,恐怕侵占北元國對於他們來說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妄想。」
極戎國不過就是一個位居極北地區,土地評級的小國而已。一直以來都是靠著放養牛羊為生,由於種植業並不發達,所以對於那裡的百姓來說,吃飽穿暖都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在這種極其苛刻的自然條件的限制之下,極戎國不得不採取這種飲鴆止渴的方式,占領侵略他國土地,以擴展國土。
在如此貧困的條件之下,依然能夠之如此囂張,那便是因為他們天生就是馬背上的戰士,極戎國擁有當今世界最為強盛的騎兵力量。
幾乎無人可以超越。
北元國雖說騎兵不如,再怎麼也是人才濟濟地大物博,一個小小的極戎國不可能成為其威脅。
裴攸北對於這些資源有所了解,當他剛拿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中也有所懷疑,迫於對戰爭情況並不了解,所以不能輕易妄加猜測。
「你說的不錯,極戎國的疾病力量就算再怎麼強大如果沒有足夠的糧草補充也只不過就是一隻軟鴨子而已,不足為懼。」
裴攸北對於賈元所說的這些表示認同:「現如今極戎國之所以有如此能耐,背後竟然有人相助。」
「相信少公爺也收到了邊關戰士吃緊的那封信,所以才會來找我。」
賈元一邊說著便從自己的胸膛口袋都拿出來了一封信件,遞到了裴攸北的面前:「我也收到了一封。」
裴攸北聽了這番話了之後,有些猶疑的看了一眼對方,眉頭微微的一皺。
然後便將那封信拿到了自己面前,拆開一看,果然與自己之前收到的那封信的內容相差無幾。
如今這事情已經變得越發有趣了,這背後之人顯然是想要引自己上鉤,裴攸北一雙漆黑的眸子當中泛著精光,似乎這樣就能夠將這封信背後所有的一切都看得清楚一般。
看著賈元,裴攸北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故意放出消息來引我們上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