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結合在一起也就沒有任何的疑問了。
劉乾的面色極其難看,雙手搭在附近的我手上,輕輕的拍打著:「那麼……若是陸家狼子野心,又當如何?」
他的聲音故意拖得很長,發音剛剛一落下,便朝著剛才說話的那個人看過去。
冷厲的眼神,只叫人看上一眼便後背發涼。
那人被這個問題完全嚇住了,根本就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要知道「狼子野心」這四個字可不是隨便說說而已的,不是與通緝叛國之罪聯繫起來的話,恐怕與之相關的人都要受到連累。
那人被嚇得四處觀望,可身旁所有的人在這時都已經垂下了腦袋,不敢抬起頭來。
猶猶豫豫,最後也依然是語無倫次,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這……」
「既然陸家到底懷著什麼樣的心思,我們還弄不清楚,那就先將這件事情擱置在一旁,然後再議!」
劉乾看著下面這一群自私自利的人,心中的恨不打一處來。
可是自己偏偏卻沒有能力去改變現在所發生的這一切。
還能夠任憑這些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偷奸耍滑。
兵部尚書在聽了皇帝的這番話了之後,立馬抬起頭來看著眼前之人。
眼神當中已滿是驚慌失措:「陛下,如今情況實在是危及不堪,萬萬不可再繼續等待下去了,必須得早做決定,才能夠挽回局面,如若不然,國家定然會陷入極其危難的時刻。」
「是啊!陛下,若是再這麼繼續等待下去的話,定然會給敵人可乘之機。」
晏盛看見現在時機已經成熟,也就上前一步說道。
「既然陸家有待調查,直到現在都弄不清楚,國公府的裴少公爺裴攸北一直以來都戰功赫赫,戰場之上從未中國任何一場戰爭,素來都有戰場羅剎之稱!」
「若是此次能夠派他前去的話,定然能夠將局勢挽回,因此還請陛下三思而後行。」
兵部尚書直接將裴攸北推到了檯面上來說。
雖然之前他都對皇帝說過了這一番話,但是很顯然皇帝並沒有將他的話記在心上。
不過,晏盛但是一點擔心的意思都沒有。
畢竟剛才劉乾已經用了狼子野心來形容陸家,這也就說明皇帝不管以前怎麼信任陸家,現在這些人已經出現了裂縫。
接下來的這些事情,無論怎麼安排,對於他們自己來說,都已經沒有任何的威脅了。
「裴攸北尚且年輕,況且他也是朕的侄子,戰場之上歷來刀劍無眼,此番戰爭又極其兇險惡毒,若是在這戰場之上出現了任何意外了的話,誰能擔當得起這個責任。」
劉乾對於這件事情顯然格外頭疼。
即便是知道路家不可重用,對於裴攸北依然格外的警惕小心。
「陛下,若是小兒能夠為國家敬上一絲綿薄之力的話,哪怕是戰死沙場,也是極為榮耀之事,我怎麼可能為了個人的生死棄國家的利益不顧?」
裴長衡對於皇帝所說的這番藉口,倒也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戰場之上刀劍無言,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可是國家需要士兵來保衛。
如果每個人都這般苟且偷生貪生怕死的話,那麼這個國家根本就沒有任何存在的立場。
「容朕再多加考慮一番……」
劉乾單手支撐著腦袋靠在龍椅之上,只覺得格外的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