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兩天過去了,裴攸北整日裡借酒消愁,任憑是誰去找他,他都閉門謝客。
晏梨也是一腔怒火沒處發泄,見裴攸北一連幾天都沒有來找尋自己,整個人就跟掏空了一樣。
想要去看看對方到底在幹些什麼,卻又始終拉不下臉面來,最終就這麼僵持了好幾日。
錦雲看著自家姑娘這幾日以來日漸消瘦,整日裡愁眉不展的模樣,感覺到很是擔心。
剛熬好了一盅燕窩走進來,就看見這家姑娘在屋子裡面走來走去,卻始終一言不發。
錦雲放下了手中的東西了之後,走近了晏梨的身邊:「姑娘,你如果實在是擔心的緊,不如就去看看,這樣心裡也能夠更加的舒坦一些。」
錦雲知道自家姑娘是由於太過於擔心,所以才會如此。
若是就任憑著他們二人這麼冷戰下去,有什麼話都憋在肚子裡不肯說出來,只怕越到後面這情況就越發的難以收拾。
「這死鴨子過了這麼好幾天了,都沒有說要來看看我,我才不去找他呢!」
晏梨一氣之下一屁股就坐在了板凳上,雙手握成拳頭拍在了桌面之上。
只見那桌子在它的重力作用之下,竟也晃蕩了幾次。
錦雲對於自家姑娘這樣的架勢,倒也是見怪不怪的了,只是嘆了口氣。
何必如此呢?
錦雲從未經歷過這些情愛之事,所以對於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他知道這家姑娘對於裴少公爺病人是十分歡喜的,而裴少公爺一直以來對於自家姑娘也是關愛有加。
那人明明心中都有著對方,現在卻突然相互都不搭理了,實在是叫人想不通這其中的道理。
錦雲嘗試著去勸一勸自家姑娘。
想著兩個人之間若是有一方肯低下頭去說上幾句。
這關係自然也就能夠緩和:「小姐,裴少公爺說到底也是太過於擔心姑娘的安危,這些事情你們兩個人好好的商量一番,必然能夠好生解決的。」
「解決解決,這都好幾天沒有來找過我了,我怎麼去解決?」
晏梨本來就在氣頭上,聽了這話了之後更是不可開交。
錦雲倒也並沒有氣呢。
反而開動腦筋想出了一個解決的辦法:「要不姑娘和姑爺想出來一個折中的方法,既能夠保護姑娘的安全,又能夠讓姑爺更加的放心。」
晏梨覺得這話說的也不無道理。
如果能夠想出來一個萬全之策,那麼到時候裴攸北也不會阻止自己,與此同時自己的崗位也能夠得到保障。
「那你倒是說說看有什麼好的法子?」
晏梨這會兒頓時來了興趣,臉上的憂愁神色這會兒也消瘦了許多。
「嗯……」錦雲微微的按著腦袋做思考狀,燒過片刻之後,突然直過頭來看著晏梨,雙眼之中都泛著金光:「我以前流浪街頭的時候,經常會看見比武招親這類的把式。」
「比武招親?」
晏梨倒是注意到了這四個字,猶疑的看著對方,想要聽一聽她接下來會說些什麼。
「小姐可以舉辦一場比賽,讓大少爺和姑爺兩個人來一場決鬥,誰能夠獲得最終的勝利,那麼就聽誰的安排。」
錦雲積極的開動腦筋,組織好語言了之後便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和見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