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自然能夠聽出這語氣之中的意思了。
越想越覺得心中有氣,也不願再聽對方浪費時間,最後的結果只有比試了之後才能夠知道。
裴攸北拿了一把紅纓槍握在手中,那架勢分明就是已經等不下去了:「不必多說,現在就開始吧!」
話音剛剛落下,只見裴攸北就將手中握著的那把槍直直地對上了,站在他對面的晏亦霖。
晏亦霖雖然也並不著急,但是在面對對方的這番現實的時候,也絲毫沒有膽怯。
從身邊小廝的手中也接過來了一把而同樣形制的紅纓槍,槍頭直指著地面。
在這比賽開始之前,晏亦霖任然十分禮貌的說了一句客氣的話:「接下來若是有得罪之處,還希望裴少公爺莫要記掛在心上。」
在這種舞刀弄槍的場合之下,受傷本就是常有之事。
不過,礙於兩個人的身份都比較的特殊,所以在比賽開始之前說上這麼一句也是在所難免的。
裴攸北沒有多說,眼神當中的怒火簡直就快要溢出來了似的。
若是眼神也能夠殺人的話,我怕現在這身邊的眾人都被裴攸北那一雙冷厲的仿佛能夠射出冷箭的眸子給刺傷了。
「既然你們二位都已經準備好了的話,現在……」晏梨看著他們兩個人都已經差不多了,拉長了聲音向後退了兩步:「開——始!」
就在她說完了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裴攸北發動了進攻。
幾個不字凌空向前衝去,在離著晏亦霖僅僅只剩下幾步之遙的時候,眼看著那紅纓槍向前刺過去。
快要觸及胸膛之時,晏亦霖恰巧一個轉身躲過了這一次的進攻。
裴攸北趁勢而追,身體依然面對著前方,但是手上的槍卻已扭轉過身體像身後的晏亦霖的過去。
晏亦霖拿出手上的武器格擋在胸前,這才躲過了這一次的攻擊。
晏梨和錦雲兩人站在一旁看著他二人打得如此激烈,無不提心弔膽的。
錦雲怕因為自己出的這個餿主意傷了人的性命,整顆心都已經懸在了半空之中:「姑娘,你看姑爺您沒有半分手下留情的意思。」
「你不要擔心,裴少公爺心裡自然是有數的!」
晏梨也看出來了裴攸北這番下定決心了的架勢,絕對不肯饒過對方半點。
不過,裴攸北到底也是有原則的,竟然也是有所準備,不會輕易的傷人性命。
只見此時,裴攸北懸在半空之中,紅衣槍不斷地向著晏亦霖逼近,而晏亦霖雙手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武器,擋住了裴攸北的長槍。
在裴攸北強有力的動作之下,晏亦霖的身體不斷地向後退去。
地面上留下了長長的由他的腳步拖出來的痕跡。
「你為什麼不進攻?」
裴攸北終於怒不可遏大聲說道。
從比賽開始到現在,晏亦霖一直都在選擇防守,從來都沒有主動進攻過自己一次。
「不過就是一個比賽而已,裴少公爺又何必如此的認真。」
晏亦霖毫無所謂的善意一笑,他本來就沒有想要參加這樣一個沒有任何意義的比賽的。
只是礙於面子才勉強搭理,卻沒有想到裴攸北竟然會如此認真的對待。
面對對方的質問,他也只能夠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了。
「何必如此認真?」裴攸北對於晏亦霖的這種毫無所謂的態度,非常的不滿意,冷哼了一聲道:「難道晏梨的生命就不需要這麼認真的對待嗎?」
「我說過我自然會保護好她的,裴少公爺既然不相信,即便是我贏得了這次的比賽,又能夠如何?」
晏亦霖毅然擋在胸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