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臉色變黑了下來,嘴角微微抽搐著。
「裴少公爺這番話說的……」趙靖遠想要給自己找個台階下,可是此時此刻倒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尷尬地笑了一笑,撫了撫自己的一把鬍鬚。
「如果讓我知道趙將軍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的話,那麼不管讓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裴攸北對於對方的情緒和態度也不放在心上。
只是停頓了一會兒之後,便又自顧自的往下說去。
「老村長我已經安置的妥當,如果趙將軍沒能按照我剛才說的那番話做,那我相信趙將軍很快就能跟老村長見面了。」
裴攸北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子來,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面前這人,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到時候見面會是在怎樣一種場景之下,想必不用我說,趙將軍也能夠明白。」
趙靖遠鼓動著一雙眼睛,怒目看著眼前之人。
在他眼中裴攸北不過就是一個毛頭小子而已,竟然敢如此諷刺。
想當年他趙靖遠征戰沙場的時候,這小子說不定還在娘胎里養著,面對長輩竟然如此為難,任憑是誰聽了這話,肚子裡都是一腔怒火。
若不是看在老國公爺的面子上,他怎麼可能會如此低聲下氣的笑臉相迎。
趙靖遠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緊握著的拳頭過了許久了之後才慢慢的鬆開來,臉上霎時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冤有頭,債有主,那些昧著良心做了壞事的人自然會受到懲罰,裴少公爺說的話我自然會放在心上。」
裴攸北該說的話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再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
見對方已經明白自己這番前來到底為何,不再多說,也就準時離去。
趙靖遠看著裴攸北離開,剛才臉上的笑一下子便拉了下來。
剩下的只是猙獰與恐怖。
「給我好好的盯著這小子,無論有什麼樣的情況,都趕緊回來向我匯報。」
趙靖遠知道只要裴攸北還待在這個地方,那麼自己想要解決掉晏梨除去自己的心腹大患,便是難如登天的事情。
而且,隨著這事情越拖越長,知道真相的人也已經越來越多。
若是再這麼繼續等下去,只怕夜長夢多,到時候自己想要下手都已經來不及了,必須得儘快解決。
身後的士兵,微微拱手之後便退了下去。
趙靖遠向來得到皇帝的恩寵,如今遇到這種事情,竟然需要後山撐腰。
換了一身裝束之後,便來到了皇宮之中,皇帝見到了趙靖遠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並不多說。
趙靖遠倒也沒有意識到皇帝的異常,便說道:「裴少公爺裴攸北年少輕狂形勢如此衝動,希望陛下在考慮北疆之事時,能夠細加思索一番。」
趙靖遠絕對不想裴攸北得逞,別想著要打破他的計劃。
劉乾聽聞此言,拿在手上的毛筆也頓了一頓,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放下。
「趙將軍……」劉乾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一邊向著趙靖遠的方向走過來一邊說道:「如今正是緊要關頭,我勸你還是稍微收斂一些的才好,免得到時候惹禍上身就難搞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