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亦霖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在身上,不能跟這群人在這裡耗著時間。
生平第一次爆了粗口:「快給我滾開!」
所以說隱隱約約有一種十分愧疚的感覺,但是也不得不說十分的爽快。
說完之後,雙腳緊緊地向著馬肚子一夾,馬兒立馬向前奔跑過去,前面那些人見著大事不妙,便立馬揮刀砍殺上去。
「這還沒有開始,你就想逃跑,本以為有幾分能耐,現在看來也只不過就是個沒什麼用的傢伙而已。」
瞧著晏亦霖騎著馬就打算逃跑,他們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是光著腳板,或者跑得過一匹快馬。
便說了,幾句刺激的話。
沒成想既然真的管用,晏亦霖勒住馬神調轉馬頭,配刀已經舉過身側。
「給你們一次機會。」晏亦霖臉上露出了兇狠,顯然是已經憤怒到了極致,平日裡的溫文爾雅與此時此刻的嚴肅憤怒,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為了不給你們浪費時間,我勸你們還是一起上的好。」
土匪就是土匪,撿了這麼大個漏子,沒有不接的道理。
「我告訴你,這可不是我們占你的便宜,是你自己這麼說的。」那高大魁梧的男人,也沒有絲毫的羞恥之心,都到了這種時候,竟然還要給自己抹的乾淨:「兄弟們都給我上——」
話音落下,一行人持刀帶棍地向前衝過去。
晏亦霖見勢,抓住時機,一腳踩到馬背之上。
單腳直立側過身子,刀背橫批直下,旁邊一群人全部都摔落在地。
在此狀況,另外一邊的一群人顯然是被這架勢給嚇住了,都頓住了腳步。
那高大男人雖然心中也有一些害怕,不過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沒有任何後退的餘地,
鼓足了勇氣,大聲扯著嗓子命令道:「若是誰敢往後退半步,我就現在砍了他的腦袋。」
晏亦霖面不改色依舊淡定從容
不過就是一群沒有什麼志氣的土匪而已,實在是不至於放在心上,三五兩下還沒有來得及拿出真本事,這群人就完全被自己給幹掉了。
晏亦霖背對著那個高大的男人,將配刀收回到了刀鞘之中,沉著聲音說道:「怎麼樣?難道你也想試試嗎?」
那高大男人顯然嚇得不輕,雙腿站在地上都在發抖。
結結巴巴的,沒人聽得懂他在說些什麼:「你……你……」
晏亦霖根本就沒有跟他廢話。
「你在這裡為非作歹這麼多年,想必該拿的錢都已經拿夠了,是時候金盆洗手了吧?」
晏亦霖也不管對方到底說了什麼,便自顧自的說道。
對於這個問題,那高大的男人倒是回答得十分乾淨利落:「入了這一行就沒有回頭的餘地!」
「那個蒙面男人就是陸二?」
晏亦霖也不在乎他的回答,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這一次,那個人直接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你……你是什麼人?」
晏亦霖微微的撇過頭去,用眼角的餘光瞧著身後之人:「你不必知道我是什麼人,我現在想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不知道你想不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