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天色還沒有暗淡下來,晏梨和晏亦霖兩個人淺淺的商量了一番,便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了。
晏梨找了個理由,便出了榮家。
雖然說晏梨對於這邊的街道並不怎麼熟悉,但是剛出去沒走多遠,便看見了一個藥房,去到了那裡之後她並沒有多做停留,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藥材了之後也就離開了。
她知道現在不管是從什麼角度來說都是極其特殊的時候,萬一自己這邊出了一點岔子的話,都很有可能導致整個局勢陷入極其堪憂的狀況之下。
所以無論做什麼事情,她都格外的小心翼翼。
晏盛到底是想得周到,收拾包裹的時候,給他裝了許多研製藥材的工具,晏梨那個時候在馬車上便想把東西給扔了,因為實在是太過於沉重。
若是帶著這麼些個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達目的地。
不過一想到這是晏盛親自給自己準備的東西,太難免心中會有一些捨不得,雖然東西有些沉重,但是對方在這其中所注入的感情更是沉重。
根本就不是這幾樣東西可以抵得了的。
所以,雖然起了想要將東西給扔掉的心思,卻還是帶在了身邊,沒想到現在竟然真的還派上了用場。
將藥拿回去之後晏梨便將自己鎖在了房屋之中,拿出工具細細的研磨一番,便將那藥材研磨成了粉,製作成了一顆顆糖果一般大小的藥丸。
這些藥丸只需要放在嘴裡吞下去便可以了,操作起來並不麻煩。
晏亦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後,便隨手寫了一封信。
直到天色漸漸的暗淡下來了的時候,才偷偷摸摸的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將那封信用一根筋戳在了容虎可能會經過的地方。
容虎深夜外出,剛走出房門,就看見自己門上有一根筆直的箭,那箭頭上有一張字條。
他十分小心翼翼地朝周圍觀察了一番劍,並沒有人在周圍才將那個把箭從木板之上拿了下來。
然後便將這紙條展開來,仔細地看了一番。
這紙上並沒有什麼過多的內容,只是說今天晚上在院子後面的竹林相見。
容虎微微地皺了皺眉頭,似乎並不知道這封信到底是什麼來歷,不過稍微思索了一會兒,便也朝著那竹林的方向走了過去。
晏亦霖一直躲在暗處看著對方的一舉一動,見人離開了之後,才將這一消息告訴給了晏梨。
晏梨連忙將自己白日裡所準備好的東西收拾妥當,然後便去了榮家主所在的房間之中。
晏梨走到門前,見房間裡的燈依然亮著,想來對方此時此刻並沒有睡下,便輕輕的敲了敲房門。
屋裡的人聽見了外面的動靜了之後,並沒有過多的思索,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請進!」
晏梨本想著對方再怎麼樣也會詢問一番是誰,可沒想到人什麼都沒有問,就讓自己進去了,倒是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既然現在來都已經來了,就沒有打退堂鼓的必要,推門而入。
進到裡面了之後才看見榮家主此時正穿著一件白色的內襯坐在桌前,那桌子上面正擺著一幅棋。
看樣子,這是無聊到一個人下棋了。
晏梨對於下棋這一類的行當並不怎麼感興趣,也不知道這些人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不過自古以來,琴棋書畫都是極其風雅之事,雖然自己不怎麼喜歡,但是也並不抗拒。
見對方手中拿著一顆棋子將放未放,晏梨安安靜靜的守在一旁並不說話,免得打擾了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