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小會了之後,榮家主將棋子放在了盒子裡面,站起身子來,臉上依然掛著激情和藹的笑:「姑娘這麼晚過來,不知道是有什麼事情嗎?」
「這是我白天特意在外面找到的一些藥,做成了一顆顆的藥丸,只需要敷下就能夠解到你身體裡面的毒!」
晏梨見對方說話的樣子如此的客氣,本也不知該怎麼提起這件事兒。
不過現在給留給自己的時間實在是太過於有限,容不得有絲毫的耽擱,所以她便硬著頭皮將東西拿了出來遞到了對方的面前,直接了斷的說明了來由。
榮家主原本顯得有些清心寡欲的臉龐多了一絲深不可測,接過了晏梨手中遞過來的藥丸,仔細的觀察了一番之後,將那盒藥丸拿在手中:「這是?」
「姑娘有如此能耐,竟然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製作出來解藥。」
打開瓶子來聞了一聞裡面的味道了之後,榮家主用極其讚賞的眼光看著對方說了一句。
晏梨只是禮貌地回了對方一個微笑並不多言。
「這瓶藥只需要每天睡覺之前身上一粒也就足夠了。」
見著這周圍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動靜,晏梨想著興許還留給了自己一些時間,所以便叮囑了一番。
「晏公子這次過來是為了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榮家主將晏梨的藥盒子放在了桌子上,雙手放在身後,在這房間之中來回走動了幾步:「不過我並不確定,我能夠幫得上忙。」
晏梨聽到他說起了這件事情,一口氣也提到了喉嚨口上,等到他說完了這番話了之後她才慢慢的放鬆下來。
晏梨對於如今鄭榮嬌的狀況,也已經有了一些了解。
雖然說他十分的擔心裴攸北現在的狀況也害怕自己這裡出現差錯了之後會害了對方。
可是為難別人的事情,他也是萬萬做不出來的,如果這個人實在是幫不上忙的話,那麼他就只能夠另尋其他的方法。
而且,這榮家主看上去雖然人畜無害但是其城府之深也並不是自己所能夠猜測得出來的。
單單看他剛才瞧著自己的那種眼神,就能夠揣摩得出來個一二。
一個人說了什麼樣的話,做了什麼樣的事情,都不能夠顯示出來這個人的脾氣秉性以及內心所想,可是眼神是絕對不會欺騙人的。
晏梨聽對方如此說來,心中也並沒有過多的想法。
現在畢竟是自己有求於人,若是為難了對方恐怕從他這裡也討不得任何的好處。
既然人現在都已經這麼說了,那便只能夠先緩和一陣子再說。
而且剛才對方並沒有直截了當的拒絕,而是說的可能。
晏梨望著對方淡淡的笑了一下,十分真誠的回答:「榮家主如今正面臨著如此之多的事情,抽不出時間和精力來也是十分正常的,我們自然不會多加怪罪,更不會放在心上!」
榮家主見對方如此,識得大體,笑道:「不過,我雖然抽不出空子來幫你們做事,但是我卻可以找出來一個值得信任的人為你們所用,當時自然不會辜負你們的希望!」
晏梨這才明白,原來榮家主剛才是在試探自己。
晏梨這才明白,原來榮家主剛才之所以會對自己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是在試探自己。
這果然是一個城府頗深之人!
不過,現在面臨著如此的重要的情況,如果對方能夠出手相助的話,那便是最好的結果了,即便是自己的心中,對於對方的做法仍然有些不滿,也不會過多的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