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裴攸北便拿起筷子將面前的菜餚不斷的往對方的碗裡夾著。
晏梨只見著對方一筷子一筷子地往自己的碗裡夾菜,這碗都快要堆成一座小山了。
在看裴攸北那碗裡就連一滴油都沒有沾上。
「行了行了,你看看你自己碗裡什麼東西都沒有。」說著,晏梨就攔住了裴攸北夾過來的這一碟肉:「你再給我多弄一點啊,只怕我今天吃了都要走不動路了!」
「沒關係,多吃點就是!」裴攸北笑了笑,又將那筷子放到了對方的碗中:「若是真的走不動路的話,那我便背著你回去,我在你身邊難道還委屈了你不成?」
晏梨不自覺的便咧嘴一笑:「你這人怎麼這麼貧嘴兒?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我這不一直都跟你好好說著話了嗎?」裴攸北也不放在心上,任憑周圍人用何種目光瞧著他們二人,也絲毫不管不顧。
王彪見著這人來了之後,就沒有搭理過自己,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以示提醒:「這妻子都還沒有過門呢,裴少公爺就如此疼愛有加,只怕娶回家了之後,便日日守在身旁!」
「那是自然的!」
裴攸北也知道對方那番話是在調侃自己,不過如果真的能夠這樣的話,何樂而不為?
裴攸北在說著這番話的時候,手上的筷子已經放了下來,剛才嬉皮笑臉的神色也被正兒八經所替代。
「說道正經事兒事兒,這次還得多謝王兄手相助,我們才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解決這件事情。」
王彪此時端起了桌子上的一個銀色酒杯,恭敬敬酒:「不必如此客氣,裴少公爺在之前可救了我一條性命,而且表兄也受了各位的恩惠,如今這點小事也就算作我報答了你的救命之恩了!」
裴攸北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朝對方示意了一番,這才一口下肚。
「你的意思是說,他曾經救過你一條性命,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兒?」
晏梨倒是沒有想到裴攸北竟然還和這土匪頭子有所牽扯,而且還救過這位的性命,於是聽他倆說完了之後,看著王彪問了句。
「沒錯,當時情況十分危急,如果不是裴少公爺及時出手相助,只怕我這條小命早就已經沒有了,哪裡還能像現在一樣坐在這裡和你們大家一起喝酒吃肉!」
王彪本就是一個十分熟絡之人,見過面喝過酒,而且能夠談得來的人,並可以稱兄道弟。
如今這幾個人倒是和他非常的投機,所以在與他們說話的時候,也並沒有過多的顧忌,想到什麼也就說了。
「不過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莫要放在心上!」裴攸北笑了笑:「如今這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王兄又好好的坐在這裡,必然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滴水之恩,必當湧泉相報。」王彪感懷於對方當日的出手相助,不過今日這情形倒是不適合說那些。
「今天不說這些事情,好不容易抽出個時間來,必定要好好的喝上一杯,才對得起這大好時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