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本就不算飲酒,在這種宴席之上根本就呆不了多久。
本來想著今日興致不錯,就想著喝幾杯果酒助助興的來著,可沒想到自己手藝剛剛觸碰到那杯子,就被突然出現的一隻手給打了回來:「忘了跟你說了,在外面可不准喝酒!」
「萬一喝醉了的話可怎麼辦?」
說著,裴攸北端起那杯子酒就餵進了自己的嘴裡。
晏梨看著那酒杯再一次從他嘴邊拿下來的時候,便只剩下了一個空空的杯子,惱怒的看著對方一眼:「我說你這人什麼時候管的這麼寬了?我喝不喝酒用的著你來說話嗎?」
「你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事情。」裴攸北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朝著對方看了一眼:「而且如今你也是我的未婚妻,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兒,所以我只不過是在盡我應盡的本分而已!」
晏梨心中頓時犯上來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暖滋滋的卻又想為自己辯駁幾句。
正想站起身子來為自己多說幾句話的時候,裴攸北似乎早就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下一步動作是什麼。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隻大手重重的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硬生生的將晏梨按了下去:「我都說了,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事情,不用感激我!」
晏梨在口頭之上可從來沒有輸過任何一個人,沒想到這小子才幾天沒有見功力,竟然增長了如此之多,倒是真的讓她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句話的真實含義了!
瞧著眾人的目光都朝他們兩個人這邊看著,晏梨那也不好,叫人看了笑話去。
嘴角微微地向上一裂,硬是在臉上擠出來了一個笑容,咬牙切齒的看著對方:「幾天沒見,我看你是長本事了,看我回去了之後怎麼收拾你!」
裴攸北聽了之後,更是笑得肆無忌憚,怕到對方耳邊壓低了聲音,輕言細語:「那我可就等著了,你可千萬莫要說話不算話呀!」
晏梨突然之間有些後悔自己之前所說的這番話了,那小子莫不是就等著自己這麼說呢!
無可奈何,便只得乾巴巴地坐在一旁,看著他們幾人痛飲作樂。
這邊的事情解決完了之後,裴攸北還顧及到身邊的那些人,端起一杯酒,從自己所做的座位之上站了起來:「王兄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難題,我敬你一杯酒,就當是感謝!」
王彪才也瞧見了,他們兩個人在那邊打情罵俏,並沒有插嘴。
這會兒見人終於注意到了自己,也極其給面子的揮了揮手:「裴少公爺實在是太過於客氣了,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兩個人客氣了一番之後,一杯熱酒下肚。
裴攸北放下酒杯之後,便對著主座上的人說道:「不過,我回去之後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處理,所以不能在這個地方多做停留,明天一大早我便會離開!」
晏亦霖對於這番話,倒是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驚訝的,淡淡的多說了一句:「想必這一次裴少公爺之所以能夠到這裡來一趟,也是花了好大的精力的吧!」
「可不是嘛!」裴攸北並沒有否認,見他這麼輕鬆便說出了自己此行來的不易之處,倒是打心眼兒里對晏亦霖生出了一絲絲的佩服:「只是想著能夠早點過來見她一面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