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聽了這話之後,邊下意識的放下了手中的東西,一雙眼睛朝著裴攸北的方向看過去。
想著這個人竟然是為了自己,所以也才不顧危險的跑到這裡來,內心之中似乎有一陣暖流涌過,連帶著整個身體都溫暖了起來。
「我看裴少公爺還是對我有所不放心,所以才會不顧一切的到這裡來跑這一趟吧!」
晏亦霖之所以如此執著的要將晏梨帶到自己這邊來也是有他的道理的,在來之前裴攸北就百般阻撓,如今這般行為倒是讓他的心中有些想不過去。
這分明就是懷疑自己的能力沒有將自己放在眼中,如果對方不能夠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這心中只怕也難以想的過去。
「晏公子多想了!」裴攸北雖然年紀輕輕,不過對於人心複雜和處世之道也十分的熟悉,不用想也猜出了晏亦霖此時此刻內心當中到底在想些什麼。
「有你在身邊我自然不用過多的擔憂的,只不過……」裴少公爺追說著這番話的時候,婚姻突然之間便猶豫了一會兒,下意識的便朝著自己身旁的人看過去。
晏梨似乎感受到了那一陣強烈的目光,便也轉過頭去,現在他們二人雙眼四目交織的瞬間,裴攸北嘴角扯出了一抹極其溫暖的笑容。
不知道為什麼,晏梨覺得自己在看到這麼笑容的時候,外面凜冽的寒風吹過,也感受不到寒冷的似的,一陣一陣的溫暖喜上心頭。
刺骨寒風瞬間便被融化成了三月春風,那一陣風從身邊吹拂而過的時候席捲而來的,是令人陶醉的溫暖。
「只不過這些日子一個人呆著著實有些無聊。」
裴攸北輕輕的長了長眸子,雖說這話聽著不怎麼好聽,可是那時候眼神卻透露著溫柔。
王彪見他們二人如此的濃情蜜意,心中倒也著實羨慕的很:「我看你們兩個也是夠了,這旁邊還有這麼多人呢,都不稍微顧及顧及!」
這話聽著似乎有責備之意,不過這說話的語氣倒是格外的為他們感到開心。
晏亦霖見他們兩個人這般樣子,也就沒有再過多的追究。
想來兩人相思情深,能夠為了彼此做出這種事情,也並不是不能夠想像的。
晏亦霖見著酒也喝了,肉也吃了,該說的事情也都說得明明白白的了。
當下便言歸正傳:「既然明日就打算打道回府了的話,今日便早些休息!」
「說來現在我也覺得身子有些乏了。」裴攸北也並沒有拒絕,雖說這酒也是好酒,不過他更想要和晏梨兩個人單獨的呆一會兒。
裴攸北將晏梨的手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手中,晏梨隨著對方的力道,也從座椅之上站了起來:「我想要帶晏梨去一個地方,就先走了!」
做完了之後,便拉著什麼都不知道,一臉懵逼的晏梨離開了宴席。
王彪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到底要去哪裡,本想說兩句挽留德化的來著,沒想到自己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這人早就已經離開了:「走得這麼快,看來真的是撕裂的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