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想起了那種特別回味甘甜的特別味道,雙手搭在其上,一股冰涼的感覺泛了上來。
劉乾此時此刻心中雖然已經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不過這正經事兒可不能放在一邊,他將那船壺拉到了自己的眼前,用手輕輕的在上面磨縮著,仔細的觀察著那上面的紋路。
高公公自然不會放過皇帝的一舉一動,劉乾微微沉吟了一會兒之後,便開口詢問對方:「你說,裴攸北對我真的是一片忠誠嗎?」
妄議國事可是一個非常嚴重的罪名,高公公自然是沒有這個本事的,不管自己怎麼說,不是得罪了皇帝就是得罪了國公府,到時候不管是誰追究起來,自己都會遭殃。
他在這宮中混跡了這麼多年,自然能夠明白這起見的道理,渾水摸魚的本事也不會比那朝廷大臣差上多少。
一聽這話便顯得更加的恭敬:「陛下的心中自有決斷,奴婢怎敢妄加揣測聖意?」
劉乾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回過頭去朝那高公公看了一眼,瞧這這老狐狸如此精明的樣子,劉乾不怒反笑。
高公公雖然覺得現在的情況有些尷尬,不過也只能夠陪著笑。
劉乾不會與自己身邊的奴婢過不去,想來他這回答雖然有逃避之嫌,不過這也怪不得他。
「傳朕口諭,讓國公府的裴攸北即刻出發前往北疆,北疆之事一定要決心盡力,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劉乾也明白現在的局勢十分的危急,所以無論他的腦海之中又有多少猶豫或者猜測,也容不得他去耽誤時間了。
裴攸北既然有這樣的能力,能夠幫助自己解決此事,在現在這種情況之下,他也只能夠將人派出去。
高公公說了一聲是,正準備離開,還剛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了劉乾出聲阻止:「等等」
高公公立馬站立在了原地:「不知陛下還有什麼吩咐?」
「晏梨那個女人現在在什麼地方?」劉乾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高公公也猜不出來此人現在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不過之前的事情他也略微有所耳聞。
既然問到了自己的頭上,他也知道躲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的,便於將自己所知道的如實告知於對方:「聽說與左相府的大少爺晏亦霖去了江南。」
「去江南做什麼?」
劉乾眉頭微蹙,心中有所疑惑:「派人把她帶回來,記住千萬莫要傷她毫,若是她出現了任何情況的話朕為你試問!」
高公公聽了這話之後,顯然嚇得不輕,彎下身子去,顯得有些惶恐不安。
生怕而且到時候如果將這件事情給辦砸了的話,惹禍上身:「謹遵陛下吩咐,奴婢定當全心全力完成此事!」
「行了行了,如果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的話,就趕緊給我退下去,莫要礙著朕的眼睛!」
劉乾單手支撐在桌子上,輕輕地揉搓著自己的太陽穴。
這些日子以來,為了這些事情,他也算得上是絞盡腦汁,再加上昨天晚上沒有怎麼休息好,身體對你感覺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