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極其安靜的躲在那裡,內心之中的恐懼之感犧牲了他的心頭。
今天一天在這裡都沒有發生什麼異常的情況,發達晚上的有所動靜,倒是讓他的心中感覺到有些不安。
盯著那個發出響動的地方,晏梨分明看見那個地方的稻草已經被翻了起來,剛才自己所做的那個地方突起了一個小山坡。
晏梨靜悄悄的蹲下身子,不知道從地上的什麼地方摸起來一根棍子。
掄起棍子一步一步的朝著那地方走過去,所以說他並不相信這世界上有什麼牛鬼蛇神之類的東西,但是這大晚上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不得不讓人有些害怕。
正當他掄起的那一棍子差點打在突起的那個地方的時候,一個腦袋從稻草之中鑽了出來。
如果晏梨沒有及時一下手中的力道的話,只怕這人的腦袋都已經在自己的面前開了花。
何首烏一點一點的撥開了自己身上的這些雜草,從地道之中站起身子來,了。
隨著這地道走了這麼一長段路了之後,他也不知道自己也到了什麼地方,玩過了一圈4周之後,便發現面前站著一個人:「這是……」
「你是?」面前沒有一絲光亮,烏雲將月光完全籠罩在了厚厚的雲層之下,所以即便是有一個小小的窗戶里,在那裡也完全沒有任何用處。
我手握住了一把眼睛了之後,想要努力的看清楚面前之人的模樣,但是卻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那種效果。
晏梨也比對面這人好不到哪裡去:「你又是誰又怎麼會到這裡來?」
「你是……」何首烏聽見面前之人這說話的聲音絕對譯成了耳熟,伸出手指來指著面前之人,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但是很快又頹然地垂了下去:「你怎麼可能會是她?」
晏梨聽著面前之人語言幼稚,實在是吊人胃口:「你說的那個她到底是誰?」
「姑娘可否告訴我你是誰?」何首烏十分恭敬的詢問,所以說在這種情況之下,反正對方也瞧不見,但是他還是一絲不苟地向對方行了個禮。
晏梨瞧著面前這人一副極其溫婉的樣子,倒也不像是來害自己的,只是大晚上的偷偷摸摸,突然之間出現在自己這個地方,實在是不免讓人覺得有幾分好奇。
晏梨真正的窗戶從外面看了一眼,除了冷風吹動樹葉發出來的嗖嗖聲音了之後,他什麼也看不見,就連那重重疊疊的樹葉,也只能夠憑著風聲判斷出來方位。
她非常的清楚,如果自己想要從這裡逃出去的話,首先就必須得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才行,總之對於他來說,能夠了解到越多的消息自然是越好的。
那小太監離開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回來之前晏梨已經將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沒想到這小東西一去不復還。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的話,他竟然不會讓那小太監離開的,畢竟如果將他留在這裡的話,還能有一個人陪在自己的身邊。
就這麼一個冷颼颼的,大晚上能有個人陪著自己說說話也是好的。
好不容易這會兒又來了一個人,雖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但是總歸是有些用處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