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借著一點點的光亮,看了面前之人一眼,雖然並沒有看出什麼名堂來,但還是抱有了一絲希望。
「要不你先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你本來就是從外面來的,既然能夠走到這裡來,說明你對這裡應該是有所了解才對,如果你能夠回答這個問題的話,我就告訴你我是誰。」
「其實不瞞姑娘,我也並不知道我此刻到底在什麼地方,目前我掉到了一個地窖之中,然後意外之下發現了一個密道,甚至那個密道我就到了這裡。」
何首烏建站在自己對面的,只不過就是一個姑娘家而已,應該對他造不成任何的威脅,所以也便將自己之前所經歷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對方。
晏梨聽了對方這番回答了之後,立馬打起了精神來,根本他想著這個窗戶才是自己唯一能夠逃出去的地方,現在突然之間出現在自己與面前的這個人給了他一個完全不同的方向。
為了確認自己聽到的這番話是正確的,她多了聲音再一次詢問:「你的意思是說,剛才你出來的那個地方是一個密道?」
「沒錯!」何首烏認真的點了點頭:「既然我現在已經回答了姑娘所提出來的問題,那麼現在這個姑娘也應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何首烏清楚的記得剛才他們兩個人所做的交換,自己已經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那麼對方現在也應該拿出他的誠意來了。
晏梨雖然覺得現在自己有機會從這裡逃出去,但是他並不確定面前這人是不是對自己說了謊,如果他是想算計自己,所以才這麼說的話,那麼他必須得整個心眼才行。
不然到時候自己就算是被人拖出去賣了,他還很有可能在幫著人數錢,思考了一會兒之後便耍賴:「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的身份,那麼只要你能夠帶著我離開這裡,我就告訴你!」
何首烏立馬就反應了過來,心中憤憤:「可是你剛剛並不是這麼說的!」
「怎麼說的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答應了我的要求的話,我自然會告訴你實話。」
晏梨也不管這面前這人到底拿著什麼樣的目光看著自己,即便是現在被當作一個毫無誠意的無賴之徒他也不在乎。
畢竟現在可是性命關天的時候。
如果再在這裡,也被繼續關上幾天,即便是沒有被悶死,只怕不吃不喝的也要被餓死或者是渴死了。
何首烏雖然對於面前這位姑娘的做法有些不滿意,但是現在既然自己和他都陷入了這樣的狀況之下,也就沒有多想。
等到它慢慢的冷靜下來了之後,突然想起了小貝對他所說的話。
他突然之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朝著面前的女子的方向走進了一步:「你難道沒有辦法出去嗎?」
「廢話,要是我能出去的話,我也怎麼可能在這個地方等死。」
晏梨沒好氣的蹬了對方一眼,不過現在天色這麼暗,想必對方也沒法看得清楚。
何首烏聽了這番話了之後,意外有些驚喜,自己本來就是找這個人的,沒有想到踏破鐵騎無覓處,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你難道就是那個被關在小樹林黑屋子之中的那個女人?」
「應該……應該說的就是我吧!」晏梨見他說話的語氣有些奇怪,不過看他那樣子,似乎對自己也沒有什麼惡意,而且覺得他形容的也就是自己,也就承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