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躲在屋子裡面的時候,就已經將外面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了,他非常的清楚,如果這個人真的是為自己而來的話,那麼現在出去不但自己脫不了身,而且會連累自己的兩個朋友。
她更加清楚的是,梅娘和容瀾兩個人之所以也在外面與這個人做口舌之爭,只是為了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而已。
即便是心中百般不情願,但是在猶豫了一番之後,仍然下定了決心從窗子那邊逃走。
所以當那個神秘人成績屋子裡面了之後,才什麼都沒有發現。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自己的蹤跡,所以他在出去的時候換上了一身十分低調的衣裳。
看著這街上如此繁華的場景,來自四海八方的人聚集在此處,喧鬧叫賣的聲音不絕於耳,但是即便是這樣,似乎在這廣袤的天地之下,也沒有一點點她的容身之地。
晏梨很少會產生這樣的感覺,但是今天當他行走在這人山人海的街道之上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似乎並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
她就像一句無頭蒼蠅一般橫衝直撞也不知道哪裡是她的目的地。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一家餛飩鋪子門口,晏梨想起之前裴攸北還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就喜歡到這地方來吃東西。
看著那空蕩蕩的桌椅,晏梨但腦海之中竟然也浮現了他們兩個人當初在一起時的場景,那時候與他打打鬧鬧只覺得心情有些煩躁,但是現在想來卻格外的溫暖。
於是不禁便感慨了一番:「雖然這人有時候在身邊實在是煩得很,但是離的遠了,竟然還會讓我有些不習慣。」
這般說著的時候,他竟然不自覺地笑了出來,似乎是在嘲笑著自己:「人還真是一個奇怪的生物,總是要等到別人離開了之後,才能夠發覺他的重要性。」
正當她的腦海之中在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餛飩鋪子的老闆已經一臉笑意地迎了上來:「姑娘,想要吃點什麼?」
本來晏梨也並沒有偶覺得餓,只是聽對方這麼一問起的時候,肚子裡已經咕咕的叫了起來。
梅娘早上做了一大桌子的吃的,可是他那時候並沒有什麼心情去吃東西,所以也只是草草了事而已,現在在街上走了這麼一大圈,也已經餓壞了。
摸了摸肚皮,晏梨想著自己接下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吃上一頓飯,更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不管怎麼說都得將肚子填飽了才行。
於是便向前走了兩步,做到了之前他們最長來到的那張注意板凳附近,說道:「老闆,給我來一份鮮蝦餛飩!」
讓老闆聽了之後,我手上的我手上的一根毛巾甩向了肩膀,笑得更加的燦爛:「好嘞!姑娘在這裡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
晏梨只是禮貌性的對對方點了點頭。
正當他不留啥的時候,突然便聽見旁邊一張椅子上四個人正在商量著什麼事情。
「你聽說了嗎?昨天陛下似乎發了下發了聖旨讓裴少公爺趕緊回來,說來這人也已經走了好幾天了,這些日子,過不了幾天就會到達北疆,如今這麼做,又是在鬧哪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