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這一大把絡腮鬍子的男人扔了一粒花生送進嘴裡,然後便喳喳呼呼的說著。
旁邊一黑臉男子聞言,插嘴道:「這麼些重要的事情早就已經聽說過了,還不是裴少公爺沒按照規矩辦事,非要將他那小嬌妻帶在身邊,所以才出現了如今這副狀況。」
「我說,北疆之事恐怕一時之間是難以解決了,裴少公爺雖說有能力能夠挑起這份擔子,但是陛下可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這種不聽話的人。」
……
晏梨聽著他們幾個人說的神乎其神的,並不知道他們說的這番話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這些事情都是真的的話,那麼現在自己……
她宴梨現在美美好深深的坐在這裡,這些人怎麼會傳出自己隨著裴攸北去了北疆這樣的謠言呢?難不成是有人故意挑撥裴攸北和陛下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晏梨將那天自己和裴攸北兩個人進出皇宮之後,所發生的一切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聯繫在了一起,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人安排好了的一樣。
一進入宮中,但還沒有見到劉乾,便被高公公打著皇帝的名義將自己帶到了院子裡面,所以劉乾和裴攸北兩個人那邊所發生的事情,她一點都不知道。
她坐在那裡的時候,便有一個小婢女給他送上來了一杯茶水,人就覺得有些渴了,而且這身邊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人陪他說的話,便百無聊賴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之後所發生的事情他便什麼都不知道了,只知道當他再一次睜開眼睛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身處在那小黑屋子裡面。
當她將這一切聯繫在了一起的時候,腦海之中忽然轟的一響:「一定是我那天喝的那杯水有問題,而那個背後之人就是想要利用我挑撥皇帝和裴攸北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可是這個人到底會是誰呢?」
晏梨從自己於這些日子以來所發生的這件事情當中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線索,也猜不出來那個人的身份。
但是很明顯,他對於皇宮之中的事情幾乎是了如指掌,不然的話也不至於猜得到劉乾對魚裴攸北有警惕之心。
裴攸北現在已經去了北疆,如果現在劉乾一道聖旨去了的話必定會擾亂軍心,到時候戰場之上人心惶惶,必定會造成不利的影響。
晏梨思及此處,已經沒有什麼別的心思,再去想其他的事情了,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些碎銀子,便扔在了桌子上面:「老闆,名字我先給你放在這裡了,等我以後有時間了再來吃。」
說完這番話了之後,她便立馬離開了這個地方。
裴攸北臨走之前就連和自己見上一面的機會都沒有,想必心中必然會有所牽掛,這對於他上場作戰本就極為不利,若是在發生後面這些事情的話,定然會造成更加嚴重的後果。
這後果並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夠承擔得了的,畢竟這是好幾萬人的性命,絕對不能夠輕易拿來開玩笑。
現在唯一能夠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就是自己親自去皇宮解釋,只要劉乾看見自己並沒有離開京城,並沒有和裴攸北兩個人待在一起,就能夠證明他的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