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晏一雙眸子輕輕地眯成了一條縫:「現在這地方可是北元國的地盤,可是這位公主殿下卻說到時候我會後悔這種話,公主殿下可否告訴我你是哪裡來的勇氣說出這種話來的?」
西吾雲瞧著這人一點一點的朝自己靠近,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剛才所說的這番話,有些不太妥當,但是當著這個人的面,他絕對不能夠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所以也便只能側過身子去。
「哼……」能哼了一聲:「你是太子,而我好歹也是一國的公主,可是你在我面前說話的時候,卻絲毫不客氣,若是這件事情讓我父皇知道的話,竟然不會放過你們北元國,太子殿下應該知道這事情的輕重緩急。」
劉海晏自然也是能夠明白這起見的道理的,可是他分明聽得出來西吾雲是在用這個藉口搪塞自己。
那麼長時間以來,他對這個公主說話的態度一直都是這樣,可是現在他才將這件事情擺到檯面上來說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可是現在也並不是揭穿的時候,現在他的手上什麼證據都沒有,並不能夠隨意的指責對方,反而很有可能打草驚蛇,所以想了一想了之後,便只能夠順著他的那番話接下去。
「若是你剛才沒有這麼說的話,我都快要忘記了,你也是一個公主,若不是你幾次三番毫不矜持的闖進我的寢宮之中,我又怎麼可能會將這麼重要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劉海晏雖然承認了自己所說的那番話,的確有所不妥,但是卻讓西吾雲吃癟。
西吾雲臉色通紅,興許是想到自己的確是做過這樣的事情,所以也不好做過多的辯駁。
「不管怎麼說,這兩國聯姻也是陛下和我父皇當面決定了的,這是根本就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你也無能為力。
既然你是我的未婚夫君,那麼我來看看你,也由不得別人在我們背後說那些難聽的話。」
西吾雲錯過身子,卻拿出了自己最後一絲倔強。
劉海晏當這個人之所以說這番話,是想要給自己一個台階下而已,並不過多放在心上:「這以後的事情我們誰都說不準,現在你竟然還沒有過門那麼我劉海晏對你就沒有任何義務。」
西吾雲見著對方對待自己始終是這樣一副態度,心中感情極其複雜,憤憤然的朝對方看了一眼之後,便也離開了這裡。
劉海晏讓人走了之後,這才收斂了臉上的情緒。
轉過身去對著旁邊大喊了一聲:「劉義!」
劉海晏菅直人出來了之後,便趕忙吩咐對方:「趕緊去看看有沒有消息了,西吾雲這個時候來找我,肯定不是想要浪費時間的。」
「殿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剛才這裡面所發生的一切劉義都看在了眼裡,並沒有發覺有什麼異常的情況發生,所以對於劉海晏的這個吩咐感覺到非常的疑惑不解。
「西吾雲那是已經有所懷疑了,所以才到這裡來探一探虛實,既然如此,我們就必須得早做打算才行,務必要在他之前找到人!」
劉海晏現在對於西吾雲充滿了防備之心,所以他的一舉一動在他的眼中都是有所企圖的,而且對於他來說越早找到晏梨就越好,這件事情不能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