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有哪個餛飩鋪子離開了之後,便徑直朝著皇宮的方向走過去。
一想到那幾個人說的話,她的心中就越是著急,生怕自己去的晚了,會讓這件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所以腳下的步子也就更快了一些。
剛走到宮門口,晏梨沒有絲毫猶豫,就打算走進去,不是看門的那兩個士兵,看見男人了之後,立馬將手中的武器擋在了門口。
晏梨一臉愕然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你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快點放我過去,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陛下」
之前晏梨也不知道在這地方來了多少次了,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現在這種狀況。
「這這皇宮之中,豈是隨便什麼人想進就能夠進得了的,你說你是來找陛下的,那麼任何人說他是來找對象的,那我就要給他開門嗎?」
他們的那個士兵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絲毫沒有給晏梨留下任何說話的機會。
晏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扭過脖子翻了個白眼,然後又轉過頭來,看著面前那個迂腐不化的人:「那你說說看你要怎樣?」
那個看門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沒沒有令牌,無論什麼人,我都絕對不會放過去!」
晏梨想了想這個人莫非是新來的,所以也自己之前就算是來過他也不記得了,如今只認令牌不認人。
可是現在他的時間非常的緊迫,不能夠容許有絲毫的耽擱,而且在來的路上本就有些匆忙,所以什麼東西都沒有帶,更別說令牌了。
面對現在這種情況,他只能夠與這個人說些好話:「我說這位小哥,我可是國公府裴少公爺等未婚妻,之前陪著他一起進出皇宮,不知道多少次了,你又何必在這裡攔著我?」
晏梨的這一番話已經表明了他的身份,裴攸北本就是皇親國戚,按理來說,進入皇宮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才對,只要這是因為腦子稍稍開竅,就一定不會橫加阻攔。
「你莫要在我面前跟我套近乎,說這些有的沒的的,剛才我已經說的非常的清楚了,只要你能夠拿出令牌,那麼我二話不說就會放你進去,但是沒有拿出這個東西,我是絕不會放過你。」
那個看門人朝著自己旁邊這個人看了一眼,兩個人朝著對方清晰地點了點頭,似乎交換了一下意見,然後便毫不客氣地說了出來。
晏梨氣的直伸出手去指著那兩個人,可是這番話最終還是憋在了肚子裡面,沒有說出來,她非常的清楚,自己今天就算是在這裡跟這兩個人扯,破了喉嚨,只怕也難以走過去。
畢竟隔著重重的宮門,劉乾也聽不見自己在外面大鬧。
晏梨握著拳頭,忍了忍自己心中的怒火,然後強行在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我說這兩位小哥,我今天走的的確是有些匆忙,所以令牌被落在家裡了,忘了帶來,今天先通融通融。」
一邊說著,晏梨伸出手去,在自己腰間的口袋裡面掏出了僅剩下的一把碎銀子,遞到了兩個人的面前。
兩個士兵看了一眼遞過來的銀子,冷冷的笑了一笑,搖了搖頭:「我說姑娘,你這莫不是在打發叫花子?」
說著,剛才臉上大致的笑容便變成了嚴肅與狠厲:「趕緊離開這裡,千萬不要繼續鬧事,不然的話,休要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