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見自己好說歹說,非但沒有用處,卻被這兩個人罵了一頓。
拿出了身上僅剩的一些銀子,他們竟然還瞧不起,真是想不到,就這麼幾個看門的,竟然也如此橫行霸道。
既然軟的不吃,那麼就只能夠來硬的了。
晏梨一把就將手中的銀子扔在了地上,收斂了臉上假惺惺的笑容,走上前去,直直地對上兩個人的眼睛,極其認真的眼神之中沒有一絲恐懼。
那兩個開門的士兵只覺得被這樣一雙眼睛盯著渾身都難受,剛想要躲開可是總也忍不住回過頭來看上一眼,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語無倫次的:「你……你還想……還想幹什麼?」
晏梨不怒也不笑:「剛才我已經說的非常的清楚了,我讓你們兩個人給我讓開,但是你們非要不聽我的話,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真的不客氣了,不要怪我沒有提醒過你們。」
還沒有等到那兩個士兵反應過來,晏梨不知何時握在手中的銀針已經插在了兩個士兵的脖子上。
晏梨沿著這兩個人慢慢的倒了下來之後,才笑著拍了拍雙手,看著倒下去的兩個人:「你們兩個就先在這裡好好的睡一會兒,兩個時辰醒來過後一樣是生龍活虎的!」
「晏梨,你幹了什麼?」
晏梨總算是覺得輕鬆了一些,剛準備邁開步子向皇宮之中走,過去的時候就聽見了,身後有人叫住了自己,聲音有些熟悉,於是便轉過頭去:「劉海晏?你怎麼會在這裡?」
想起了自己剛才所做的這份事情,晏梨在意識的朝著昏睡在兩邊的士兵看了一眼:「這兩個人實在是太過於迂腐了,所以我才將他們弄昏了過去,不過沒有性命危險,你也不必擔憂!」
不管怎麼說劉海晏都是太子殿下,身份極其尊貴,自己這會兒在他的地盤上動了土,若是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只怕他找上門來,無論自己有多麼好的說辭都站不住腳跟。
劉海晏站在原地愣了片刻了之後,便連忙走上前去,似乎根本就沒有聽見晏梨剛才對自己的這一番解釋一樣。
本以為要找到晏梨還需要一段時間的,可是沒想到這麼快,此人就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劉海晏走上前去就握住了對方的手臂,一邊往返回的路走,一邊對他說道:「晏梨,你千萬不要到皇宮裡面去,你現在必須得聽我的,得跟我走!」
晏梨跟在對方的身後走了兩步,一臉茫然,然後便甩開了他的手:「你要把我弄到哪裡去?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找陛下,你千萬不要耽誤了!」
「你現在不能進去!」
劉海晏大吼了一聲,說著就要重新去捉對方的手,晏梨這會兒手機也快的便縮了回去:「你為什麼不讓我過去,當時把這其中的道理給我說清楚!」
去找劉乾將這事情解釋清楚是目前晏梨能夠想得到的,最好的解決這件事情的方法,可是劉海晏卻在這個時候出現,攔住了自己,難免讓她多想。
「有人在陷害你,裴攸北如今不在你的身邊,現在只有我一個人能夠保護你了,請你一定要選擇相信我!」
劉海晏瞧見對方眼神之中的懷疑神色,心中一陣失落湧上了心頭,可是他仍然沉下心來向對方認真的解釋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