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抿著嘴,輕輕的笑了一笑,不過儘管他已經在儘量克制自己的聲音了,但是裴福但身後還是聽了出來。
很顯然,裴福並沒有向對方一樣將這件事情想得那麼輕鬆,陸二的背後是勢力極其強大的陸架。
若是陸二回去了之後,將這件事情告訴給陸家的人,那麼陸家肯定不會輕易忍受這次侮辱的。
裴福憂心忡忡地將自己與心中的這番話告訴給了對方:「將軍,我們這麼做,若是被陸家的人知道的話,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裴攸北似乎並不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回覆了一句。
「那也是之後的事情了,陸二隻不過就是一個缺根筋的傢伙而已,回去了之後,他自然會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他爹的,不過依著他爹的脾氣,不把他揍一頓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裴福對於這其中的事情也並不是特別的了解,所以也不再插嘴,只要看見裴攸北一臉認真一生自信的說出這樣的話,他也就不必為此而感到擔憂了。
正當他二人在這帳篷裡面說著話的時候,門外有一士兵突然開口叫了一聲:「將軍!」
裴攸北現在酒也醒的差不多了,反正也是閒來無事,所以也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以上,裴福也從地上站了起來,安安靜靜的立在一旁:「進來!」
站在門外的那個人聽見裡面有人說話了之後,便立馬走了進來,只是一直低著頭到也不曾抬起來過,直到離著裴攸北只剩下幾步之遙的距離的之後,才停了下來,立在原地。
還沒有來得及等到對方開口說話,便逕自說道::「將軍,這裡有一封信。」
裴攸北稍稍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這個人,依然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模樣:「一封信?這麼幸運信拿過來給我看一看!」
「這封信並沒有落款,不過看著這上面的標誌應該是極戎國那邊的人送過來的。」
那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封信從自己的腰間取了下來,低著頭緩緩地向前,走了兩步之後才遞到了裴攸北的手中。
裴攸北從對方手裡接過來這封信的時候,注意到了他手上一層厚厚的繭,能夠形成這樣一層厚厚的繭,只能說明他的武功一定十分高強。
畢竟這樣一層厚繭也得花上十幾年的時間才能夠形成。
裴攸北注意到這一點了之後,便又多看了面前這個人一眼,然後才從他的手中將那封信拿過去,將信封拆開,還沒有來得及看上一眼,便詢問:「聽你這話中的意思,並不是那邊的人送過來的?」
「是,卑職本是去換班的,剛走到那地方的時候,就有一隻利劍搜索的寵物啊,別射了過來,然後那把劍就射在了木板之上,那箭頭上便插著這樣一封信。」
面前的那個人便將自己得到這封信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裴攸北,聽完他的這一番敘述了之後,裴攸北這才將自己的注意力完全的投放到了這封信上面。
裴攸北看完這封信了之後,臉上的神色也並沒有變化太多
看完,裴攸北將那封信揉成了一團遞到了裴福的手上,還沒等對方接過去,便對他吩咐了一句:「把這封信拿過去燒了!」
裴福說了一聲是了之後便將那封信拿了過去,拿到旁邊的柴油燈上,一把便將那封信化為了灰燼。
培優班但身子微微的向前傾了一傾,不過就是這麼一個舉動,面前的那個人眼神卻微微的向上抬了一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