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就只完全當做自己什麼都沒有看見了一樣,伸出手去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做出一副疼痛的模樣。
「安多烈已經專門寫了這封信,邀請我們到他的軍營中去敘一敘,看來他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那你們來說說這一次我們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呢?」
裴攸北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向誰發出來的疑問,裴福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兩個人。
過了好一會了之後,這裡面都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顯得格外尷尬,那個小士兵,直到現在才拱手,隨後便對裴攸北說了這樣一句話:「將軍自有決斷!」
很顯然他是不會背這個黑鍋的,所以依舊十分聰明地將這個鍋又甩回到了裴攸北的身上。
裴攸北兩人似的點了點頭,很快便將話題轉移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你叫什麼名字?在這地方從事什麼職務?」
面前那個人看著倒是一副極其強壯的樣子,但是似乎由於這些日子以來都沒有怎麼好好吃飯,所以顯得有些消瘦。
聽見裴攸北主動問起了自己的身份了之後,便也沒有猶豫,直接告訴給了對方。
「卑職劉大勇,不過就是這軍中的一個小小士兵而已,今天之所以將這封信給將軍送過來,就是因為恰巧被我給撞上了!」
裴攸北點了點頭,並沒有表示出自己是相信了他的這番話,亦或者是沒有相信,短秦面前的茶水送進嘴邊,在這地方他也不是在京城的時候那般精緻了。
本就是粗茶,也懶得去過俺那茶杯上的泡沫子,一口便送進了嘴裡。
一杯冷水下肚,只覺得自己剛才的那股酒卻似乎也消散了,許多人也比之前更加的清醒了一些,砸吧了一句之後,便又問道:「從前是幹什麼的?」
劉大勇有些疑惑不解的朝面前的這個人看了一眼,不知道他為什麼不突然之間問自己這麼多話,而且根本與這北疆的戰事沒有一點關係。
不過既然人都已經問起了,而且自己現在也是他的屬下,若是不回答的話,很明顯有些說不過去。
「從前,拜師學藝,之後流落江湖,再然後便是經過朋友的介紹,為了混口飯吃,所以也便到了這軍中的隊伍來!」
裴攸北對於他的這一份履歷,似乎也並沒有過多的言語,右手放在椅子上的扶手上,輕輕的扣著:「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邊好好的在這裡幹下去,將來說不定你也能夠成就一番大事業!」
劉大勇聽到了這番話了之後,似乎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瞪大了一雙眼睛,瞧著面前的人久久不說話。
裴攸北見著這個人都已經傻在這裡了,過了好一會了之後才提醒了一句:「還能在那裡幹什麼?難道還有什麼事情要說的嗎?」
劉大勇反應過來,連忙收回了自己赤裸裸的目光:「哦哦……」
這才退了出去。
裴福剛才也將這幾句話聽在了耳中,等到這人走了之後才湊上前去:「將軍為什麼對此人如此欣賞?」
「只不過是瞧著他有些與眾不同而已,所以就對他多說了幾句!」
裴攸北只是淡淡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