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作為王子殿下應該有其他更廣的渠道去獲得錢財,不然的話,光憑著他這點能力,應該是不可能有銀子買得了這些東西的。
裴攸北見著這些東西了之後,依然不動聲色,並沒有提及半分,安多烈命令自己身旁的一個長著極為妖艷的女子,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美酒了之後,細細的品了一口表情,極其享受的模樣。
見著裴攸北直到進來了之後,就一直沒有動過筷子,這才忍不住朝對方都看了一眼:「裴將軍怎麼不吃東西呢?難不成是懷疑,我在這韭菜裡面放了藥,所以不放心嘛?」
裴攸北見人與自己說話,這才轉過頭去。
「王子如此誠心誠意的邀請我到這裡來赴宴,我怎麼可能會對王子的心存懷疑之心,只是著實為這金帳篷之中的裝飾布景給吸引了。
看得有些呆了,所以一時之間沒有回過神兒來而已,如此勢利之舉,還望王子殿下莫要怪罪。」
安多烈賤人這般誇獎自己所在的這個地方,一口便喝下了自己酒杯之中的酒,雙手搭在自己的雙膝之上,仰天大笑起來,顯然對於他的這番誇獎之話十分的受用。
「沒想到還有如此識貨之人,這麼長時間以來到,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夠瞧得見我這地方的擺設之精緻,今日有此機會,能夠見到如此知己,實在是人生之大幸,來,我們喝一杯!」
一邊說著,安多烈的情緒似乎就愈加的高昂,身旁的丫鬟又將他酒杯之中斟滿了酒,安多烈舉起了酒杯之後便對著裴攸北。
裴攸北見著這人這副模樣,也並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朝著他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見對方將這一杯酒都喝了,下去了之後,他這才一飲而盡。
這酒極為猛烈,不如這北疆之地一般剛強,不是誰都能夠應付得了的。
裴攸北就一杯下肚,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如同被刀割了一般,但是他一直以來都極其熱愛美酒,所以也也勉強能夠克製得住,只是眉頭輕輕地擰了一擰而已。
安多烈說完了自己酒杯之中的這一杯酒了之後,便細細的打量著對方的神色,瞧著他並沒有什麼意外的舉動,便也笑出了聲音來:「沒有想到裴將軍竟然能夠喝得了我這烈酒,實在是不容易!」
裴攸北聽著對方的這番話應該是還沒有說完,所以也並沒有急著打斷對方,而是轉過頭去望著對方,等著他繼續說下去:「每一次到我這裡來赴宴的人,只需喝上一杯就不省人事了。」
「那倒不是因為我在這酒中動了什麼手腳,完全就是因為他們那些人實在是太過於沒有用了,一些根本就不勝酒力。」
安多烈對於自己的這杯酒顯然十分的得意,而對於那些喝不得酒的人更是摒棄。
裴攸北也知道這烈酒十分的來勁兒,自己現在之所以能夠撐得住,想必與自己以前九離過剩有關:「如此好酒,如若不好好享受一番,實在是遺憾!」
「不錯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