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安多烈走過去了之後,這一行人在一個金色的帳篷前面停了下來,安多烈十分得意地朝著自己高大的帳篷看了一眼,然後這才轉過頭去瞧這裴攸北。
目光之中無不得意,見裴攸北屹立人絲毫不為之動容的樣子。
輕輕的咳嗽一聲之後才引起了他的注意力,指著他那面前的高大帳篷,說道:「這地方可是我親自督工建造的,在這北疆之上,可沒有一處地方有我這裡更好了。」
裴攸北聽見人這樣說了之後才轉過頭去,一邊的嘴角輕輕向上揚起,也不知道他這笑容之中究竟是嘲諷欲,或者是對於對方見到此等帳篷的誇獎。
站在這帳篷面前,仔細的看了一番,只是淺淺的意義,而避免能夠瞧見這地方的確是花了不少錢,周圍的那些小帳篷在這帳篷的面前簡直就是廢物一般,根本就入不了眼。
表面上用極其珍貴的羊毛覆蓋了一整圈,蛋蛋在廠裡面看了一眼,竟然能夠看見裡面的地板之上鋪著的儘是雪白的毛絨,不再去看別的,也能夠瞧得出來這地方,病人是十分奢華的。
北疆基地本來就是個極其貧困的地方,既沒有合適的田地種植糧食,這裡的百姓們都靠著去養牛羊為生,生活過得極其清貧苦悶,按理來說是沒有多少錢可以修建這樣的住處的。
可是現在這樣一棟豪華的建築就這樣活生生的立在自己的眼前,就算是他裴攸北想要視而不見也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裴攸北根本就無需想像就能夠猜得出來這些銀子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極為不屑的看了一眼這金色的帳篷。
然後轉過頭去,依然做出一副假笑模樣:「這麼一座帳篷地在這裡固然是威風極了,可是如今行軍打仗時期,帶著這麼一個東西,難免行走出路都有些不方便吧!」
言下之意就是,若是打了敗仗了的話,那麼到時候如果安多烈我只想要脫身的話,就絕對不能夠十分隨意的將這東西帶在身邊,到了那個時候,這東西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累贅。
顯然,安多烈是聽出來了裴攸北這話中的意思,所以剛才臉上蔓延出來的得意神色,立馬便收回去了,冷冷的向面前的人瞧了一眼,很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並沒有什麼不方便的,而且這片草原大地這片荒漠戈壁,早已是我熟悉的地方,來來去去就如同回自己的家裡一樣,這再方便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將軍說的這番話,我就有些不愛聽了。」
裴攸北因此人一副鋼筆字用自以為是的樣子,我知道自己若是說的越多的話,只怕會讓人愈加的反感,反而很有可能讓他的計劃陷入低谷,所以也只是對他拱手行禮,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安多烈見著這人也沒有再搭理自己的這番話了之,認為這人應該是對自己服了軟,所以也就沒有再與他多做狡辯:「這外面風大雪大的,不如先到這屋子裡面去坐一坐,一切都準備好了。」
說著,安多烈就帶著自己的一行人掀開帘子朝裡面走了進去,裴攸北等著對方進去了之後才與裴福兩個人走進了這其中。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剛才外面所看見的那些繁華奢侈與裡面的這些裝置,不僅相比起來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裴攸北看了一眼放在自己面前的盤子碗碟,這些都是都是江南民窯的特產,許多人都將這東西買回去了之後當做裝飾品,或者是寶貝供起來,尋常百姓家中是絕對見不到這樣名貴之物的。
不是現在,這位王子竟然拿這麼珍貴的東西來盛菜裝飯,只算是窮奢極欲之人才能夠做得出來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