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與對方說話的時候,他表現出來一副極其桀驁不馴的樣子,丈夫面前之人,只不過是他隨意從路邊撿回來的一條野狗一般,任憑自己說什麼做什麼,他都只能乖乖地匍匐在自己的腳邊。
昂首挺胸地從自己的貂皮大衣上走了下來,站在了離裴攸北指一相隔幾步之遙的地方,就連頭也不願意抬起來一樣的,指了指自己身旁所擺置的這兩口大箱子,一副是金錢如糞土的模樣。
「這些東西雖然也算得上是十分貴重的物品了,但是我這人卻從來都沒有將這些東西看在眼裡,今日若是能夠博得將軍的歡喜,那麼這些東西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價值。」
見著安多烈對待人這副樣子,倒是坐在左邊首席之位的那個白髮老人有些看不下去了,將手抬起來放在嘴邊,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以示警戒。
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咳嗽之聲,當即一個個都停止了交頭接耳與竊竊私語之聲,安多烈也忍不住回過頭去,朝著那個白髮老人多看了一眼。
他自然是能夠明白對方的意思的,但是仍然轉過頭去說的:「叔叔若是身體不好的話,那便早些回去休息,這些小事情侄子一定會將他完成的,十分漂亮的叔叔就不必擔憂了。」
裴攸北聽到對方對於那白髮老人的這番稱呼了之後,才明白他二人之間的關係,不過那白髮老人似乎要比這安多烈王子要陰險狡詐一些。
雖說他一直以來都沒有怎麼說話,但是越是這般就越是讓人恐懼不安。
在隱隱約約之中,裴攸北也能夠感受得到,那老人將他的心思揣摩出來了個一二,本以為那老人與安多烈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定然是自己所猜不透的。
現在聽見安多烈的這番話了之後,心中無不歡喜。
安多烈顯然根本就沒有加納白髮老人所說的這一番話,以及他的一番好意放在心上,仍然是一副自以為是鋼筆字用的模樣。
裴攸北只是將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敲在了眼裡,但是卻並沒有多說些什麼,直到他愛人說完了之後才開口:「這些東西雖說在平常人眼裡看來珍貴,但是我卻瞧不出來有任何價值。」
安多烈的臉上隱隱出現了一絲怒氣。
裴攸北卻並沒有給對方任何說話的機會,還沒有等到對方發泄出來,他便又繼續說道:「我北元國地大物博,難不成還缺了這些奇珍異寶不成?」
「今日安多烈王子將這些東西擺在我眼前,難道是覺得我少了這些東西嗎?」裴攸北邊說著一邊一步步的朝面前的那個人逼緊很是一副逼迫的樣子。
兩人對壘之時,倒是讓周圍的人捏了一把冷汗,一個個的都屏氣凝神,不敢不敢發出聲響。
裴攸北的氣勢逼人,安多烈早就已經是勝券在握了,對於對方現在的這幅反應顯然是沒有預料得到的。
見著對方並不說話,裴攸北又說出了自己的另外一個猜想。
「又或者說,安多烈王子實在是見識淺薄,以前從未見過這些珍奇玩物,便以為這些東西尊貴自己,所以就打算將這些贈予我,然後博得我的好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