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福和裴攸北兩個人從安多烈的軍營逃出來了之後,裴攸北的第1件事情就是安排裴福卻將自己軍營之中所有的糧草都檢查了一遍。
裴福按照對方的吩咐立馬就去將這件事情辦好了,但是他檢查過後的結果卻讓他心中有些擔憂。
不敢有所隱瞞,所以也便將這件事情如實匯報給了裴攸北:「將軍,軍中的糧草已經不多了!」
裴攸北此時正待在自己的帳篷之中,就好像之前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一樣,依然悠閒自得的喝著茶水。
裴攸北見對方進來的時候,就連一聲通報都沒有擾擾了自己的休息,很是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什麼事情這麼大驚小怪的?」
直到進來站在這裡了之後,裴福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禮行為,那件緊急的情況也被他埋藏在了心中,一時竟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說什麼才好了。
裴攸北見對方在那裡愣了許久了,之後也沒有說話,才將自己手上的杯子輕輕的放下,轉過頭去,依然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似乎根本就沒有聽見對方之前所說的話一樣。
「你剛才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裴福也並沒有顧及太多,走上前一步,便將自己剛才的那一番話再次重複了一遍,說給對方。
裴攸北聽見對方這番話了之後,也並沒有做出多大的反應,手上的動作甚至停都沒有停,人人是行雲流水一般。
似乎那件事情跟他根本就沒有多大的關係一樣,隨後才不緊不慢的問了一句:「還剩下多少?」
裴福之前早就已經計算過了,全部士兵省吃儉用,也絕對撐不過七天,況且還有這麼多的馬匹每日都要食用糧草,這地方本就十分的貧瘠,所以便說出了自己一生中最寬的預算。
「最多只能夠維持三天!」
裴攸北仍然沒有過多的反應,聽到對方的匯報了之後,也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如果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的話,你就先出去!」
「將軍,你……」裴福對於對方這樣的反應似乎很意外,竟然有些氣惱:「將軍怎麼這樣一副不急不徐的樣子,這個是軍中極其緊要之事,到時候若是糧草不足,定然會引得人心惶惶。」
「你激動個什麼勁兒?」裴攸北本來一直在把玩著桌上的杯子見對方比自己還要激動,也有些壓不住脾氣了。
突然之間被直起身子來,將杯子扔到了地上,只是那杯子本就是銀製品,所以也摔不碎,只是發出了一聲響聲:「這不過就是一件小事而已,又何必將他誇張成這副樣子?」
裴福並沒有看出來對方到底有什麼樣的準備,所以面對他這樣一番蒼白無力的言語,也並不選擇相信,仍然堅持己見。
儘管他知道現在自己這番話有些犯上作亂,是冒犯之舉,但是若是任由著他這麼繼續放縱下去,只怕這情況會朝著一發不可收拾的境地發展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