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後果,真的是如同他所想的那般的話,那麼現在就算是因為冒犯上級而被扣上了罪名,他也沒有什麼好在意的,畢竟現在是成千上萬的士兵,再用性命拼死作戰。
他又怎麼可能為了保全自己一人而讓這麼多人的性命暴露在刀劍之下,所以也別毫無顧忌的說出了自己內心之中的真實言語。
「怎麼能夠如此說,到時候若是這件事情傳出去了,必定是軍心不穩,若是安多烈趁著這個時候打進來了的話,定然會一舉全勝,我們又怎麼能夠挽回得了這種局面呢?」
裴攸北但是並沒有責怪對方,只是神神秘秘地朝帳篷的外面看過去。
冷風掀起了帘子,外面的士兵似乎都在忙碌著自己手頭上的事情,裴攸北的眼神仍然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
裴福等的有些急了,便順著對方的目光看過去,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也不知道對方到底在看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了之後,裴攸北才伸出手去輕輕的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然後便轉身向外走去,一邊走著一邊吩咐:「人一會兒就到了,你先下去幫我準備準備!」
裴福見對方出去了之後,留給自己的只是一個背影,那背影看上去倒是瀟灑極了,獨留下他一人站在原地,不明所以:「誰到了?」
沒有弄清楚狀況,裴福反應過來了之後,便連忙追上前去,跟在對方的身後詢問:「將軍,你是說誰到了?」
裴攸北這會兒也並沒有再繼續向對方賣關子,便將那個人的名字輸給了他:「王虎!」
「王虎是誰?」裴福對於這個名字感覺到十分的陌生,並不知道裴攸北為何會叫自己去安排特意迎接這個人。
裴福想著自己剛才才對對方說過糧草已經不足,可是裴攸北似乎並沒有聽進去,這時候竟然讓自己去準備宴席去宴請別人,這本就是浪費糧食之舉,況且現在糧草不足。
裴福自然是非常不樂意的,對於對方這樣的舉動也感覺到十分的意外,很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追上前去也不管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就要攔住對方的去路。
「將軍,現在糧草的事情才是最為緊要之事,你怎麼能夠放著這些士兵的生死不管呢?」
而正當裴福說完這番話還沒有等到對方給自己一個回答的時候,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一陣十分粗獷的聲音:「裴將軍,好久不見!」
裴福聽見那聲音了之後,見著有外人在場,所以也不便多說,停了下來,十分恭敬地便站在了裴攸北的身後去。
裴攸北救人來了之後便一直站在原地,王虎也並沒有拘束,直接走上前去,裴攸北錯過身子去邀請對方進自己的帳篷,兩人一邊向前走,一邊交流著:「你終於來了,我等了你很久了!」
王虎並沒有聽出對方言語之中的責怪之意,只是粗獷地大笑了幾聲。
「我本以為可以早幾日來的,可沒想到這路竟然如此的難走,所以便耽擱了這幾天讓將軍久等了,還請莫要見怪,不過這兩層已經悉數送達,現在看來並沒有誤了將軍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