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聽到對方這麼說了之後,也已經猜出來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所以便當著他的面沒有絲毫由於與遮掩地說了出來:「這麼說來,你與那個極戎國的人關係匪淺?」
「關係還算不錯,這個人雖然是敵國之人,但是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來,這一隻起於內心烏合之眾根本就不是一類人。」
王虎在這番話既然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也沒有任何隱瞞的必要了,所以生性一口氣,昂首挺胸,便繼續說了下去。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我與他的關係還算可以,不過不管怎麼說,立場不同,就算關係再怎麼好,也只能夠到此為止。」
「噢?」裴攸北此時此刻更是興趣盎然,雙眼如同野獸一般,散發著凜冽的光芒:「這樣一個人竟然能夠得到王兄的讚賞,看來必定是非同尋常的,越說我對這個人就越是有興趣。」
王虎本就是一個粗大的漢子,只覺得對方的這番話聽起來很是爽快,伸出手去摳了摳腦袋黑黑的笑了笑。
裴攸北現在正是用人之際,若是這個人能夠為自己所用的話,那麼到時候定然是事半功倍的,不過現在必須得摸清對方的底細才行,以保萬無一失。
裴攸北朝旁邊的座椅之上看了一眼,示意對方與自己一同坐下,王虎也並沒有與對方客氣,轉過身去便坐了下來,見著對方坐下了了之後,裴攸北示意對方喝茶,然後便借勢說道。
「王兄不如與我說說這人到底如何與其他的人不同!」
「此人名叫阿平,是安多烈王子之前極其信任之人,但是由於他兩人在一件事情的抉擇之上產生了分歧。」
王虎雖然說並不知道對方詢問自己這些事情到底有什麼用途,但是瞧著他這一副作風並沒有任何惡意,再加上他之前幫過自己,剛畢業並不是那種心腸歹毒之人。
稍稍猶豫了一下之後,便將自己與那個極戎國逃出來的士兵之間的關係以及相遇的經過告訴給了對方。
「再加上此人在安多烈神旁紅極一時遭人眼紅,便有人從中使詐,挑撥二人關係,從此以後阿平便不再受人重用,胸懷宏圖大志,卻不得舒展。」
裴攸北對於爾虞我詐朝廷鬥爭之事十分熟悉,極戎國尚武,無論何處,無論何時,四處都流淌出來一股濃厚的血腥氣。
走進其間就能夠感覺到極其濃厚的殺氣,與他們待在一起久了只覺得心思暴力。
這個叫做阿平的人若是真的如同王虎所說受人重用的話,那麼時間久了,定然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也是說不一定的。
畢竟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著自己的一個如意小算盤,無意之間擾了別人的生計,就很有可能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裴攸北並沒有懷疑王紅所說的這番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而是順其自然詢問:「那你們當時是怎麼相遇的?」
「由於有人從中挑釁,安多烈對阿平及其不滿,認為他之前之所以在自己身旁,就是為了博取功名利祿,所以也便想要派人將他給弄死。」
王虎說著心中似乎也為阿平的經歷有些憤憤然,對於那些心懷叵測之徒很是不滿,不過這些情緒也只能夠自己隨意發泄一通而已,並不能夠起到多大的用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