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平不得已便跑到北元國,在路經我的寨子的時候碰見的,我與此人一見如故,所以就這麼結交了一個朋友,可沒想到現在竟然還能夠相見。」
裴攸北看見王虎的情緒逐漸上漲,也相信他說的這番話應該並沒有欺瞞自己,不過他所想要知道的事情並不僅僅如此:「不知此人有何宏圖大志?」
王虎已經將自己內心之中最後的一絲猶疑都給去除掉了,聽到對方的問話了之後,自然而然地便脫口而出。
「極戎國的所作所為如今可以說得上的上是天怒人怨,阿平從一出生就飽受戰亂的摧殘,自己的父母兄弟都是死在了戰場之中,所以他希望有生之年能夠看見和平的到來。」
裴攸北聽到對方這一番回答了之後,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果此人願意的話,我願意收留他到我的軍中來,既然他想要一展宏圖大志,那麼我便可以給了他這個機會。」
「將軍這番話是什麼意思?」王虎有些疑惑不解的朝裴攸北看過去似乎並不明白他的心中到底在打著什麼主意:「不管他有什麼樣的宏圖大志,總歸他也是極戎國的人……」
裴攸北現在所需要的正是這樣一個人,他相信這人病人能夠幫自己一個大忙。
王虎的這些擔憂,他自然也曾仔仔細細的想過,所以也現在他所要徵求的就是阿平本人的意見。
見王虎的情緒有些激動了,所以裴攸北邊出口勸慰了一番:「不管是什麼樣的人,不管用什麼樣的手段,只要最後的結果合了他的心意,這總歸算不上是一件壞事。」
「可是……」王虎即便是聽到對方出了這番話了之後,內心當中仍然十分擔憂,畢竟他們兩國的立場不同,阿平若是聽到這番話了之後,誤會了對方的一番好意了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裴攸北並不覺得這算得上是一件多麼緊要的事情,只要對方願意,而且自己能夠去相信他,那麼這事也就算是成了。
至於什麼立場,什麼利益得失,他根本就不在乎,這戰場之上刀劍無眼,所以勝利成敗完全都在轉瞬之間,一個小小的過失或者是錯過,都很有可能導致整個局面的崩潰。
現在他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又歧視對方一兩句話就能夠改變得了的,不管怎麼樣,他現在總得試一試才行,所以便從椅子上坐起身來,這份真誠地看著王虎,希望他能夠妥協。
「不管怎麼說,我現在也已經做了這樣的考慮,願意或者不願意,只要阿平一句話,我竟然不會過多的為難,所以以這決定,總歸來說該由他自己說了算……」
王虎雖然心中憂慮萬分,但是對方的這番話也並無道理,如果阿平自己也決定這麼做了的話,那麼他自然也不該再多說些什麼的,所以想了想之後便點了點頭:「那好吧!」
裴攸北見對方答應了自己的要求,也就舒心了似的點了點頭:「我就在這裡也等著他,你叫人帶過來就行了!」
做完這番話了之後,王虎轉身便離開了這丈夫之中,朝外面走了過去。
裴福對於這個叫做王虎的人,並沒有什麼多大的好看,看起來也只不過是一介莽夫而已,而且他對於對方的底細也並不了解,所以等到對方離開了之後便對對方說道。
「將軍,您尚且並不知道此人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怎麼連他帶過來的人都願意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