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回來了,你打算怎麼處理?」
裴攸北之前在宴席上看到了那個白髮老者,此時此刻畢恭畢敬地站在安多烈王子的面前,雖說他看上去已經蒼老了許多,但是那雙眼睛卻依然炯炯有神。
那是一雙看慣了世俗風雨的眼睛,似乎不管什麼事情出現在他的眼前,他也不會因此而感到驚慌,有如同一潭深沉的湖水一般,一顆石子丟進其中也不會驚起一絲絲的波瀾。
安多烈現在十分認真的看著手中的竹簡,瞧見面前這老人了之後,才轉過身去,將那竹簡放在了身側。
他在任何人的面前都表現出來一副桀驁不羈的樣子,但是當他看見面前這位老人的時候,卻收斂了平時的玩世不恭。
安多烈微微的在腦海之中回味了一下對方所說的這番話的之後,便回答道:「叔叔是說……阿平?」
老者並沒有說話,而是垂下眸子去點了點頭。
安多烈一邊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邪惡的微笑,那老者似乎早已看慣了面前這人的這副樣子,所以也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
雙手背過身去一邊朝著這台階下面走,過來一邊說著:「他既竟然這麼明目張胆的就回來了,那我倒是很好奇他回來是幹什麼的?難道就不怕在這個地方丟了自己的性命嗎?」
阿平自從離開這個地方了之後,就一直在逃跑,而之所以這麼做,不就是為了保全自己一條性命嗎?
可是現在他竟然就這麼跑回來了,豈不是自投羅網,只有傻子才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來,而阿平在安多烈的身旁帶了這麼多年,對方是怎麼樣的脾氣秉性,安多列比任何人都清楚。
阿平是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所以他這次這麼冒冒失失的回來,竟然是有所圖。
既然如此,他倒是願意給對方這麼一個機會。
老者自從將這件事情匯報給安多烈那之後就一直靜靜的站在一旁,沒有插嘴說過一句話,那雙眼睛也是一直緊緊的閉著,此時此刻就像一蹲雕像一般立在一旁。
安多烈也並不感到驚訝,微微沉吟了一會兒了之後便自言自語的說著:「既然他回來了,那我自然是要盡到我的職責的!」
似乎也不在乎那老者是不是聽見了自己的這一番話說,完了之後他便禁止走出了這帳篷。
安多烈剛剛走出帳篷,就看見阿平站在自己的帳篷面前,一雙漆黑透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的方向。
安多烈立在原地微微愣了一下了之後便反應了過來,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但很是有一副王者的風範,既沒有表現出自己對於面前這個人的厭惡,也沒有提及到之前的那些事情。
「阿平,你消失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在外面出了什麼事情了呢,能夠看見你平安的回來,我感到十分的欣慰!」
阿平仍然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我聽見他所說的這番話了之後,並沒有絲毫的反應,過了好一會兒了之後才向對方拱了拱手,給予禮儀性的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