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靖遠早就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身後有人。
但是為了避人耳目,所以一直都不動聲色,直到藉口離開了大部隊裡之後,才將躲在暗處的晏梨揪到了自己的眼前:「你這一路,跟著我是想幹什麼?」
晏梨但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人給嚇了一大跳,但是也並沒有在此人的面前施了一袋橘子,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的神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天不怕地不怕。
「怎麼?這條路又不是你的,難道我從這裡經過還要跟你匯報一聲不成嗎?」
「匯報倒是不用跟我匯報,不過你若是想要從我這裡獲得一點消息的話,只怕是不容易的!」趙靖遠並沒有因為面前這女子的伶牙俐齒而鬆懈,反而覺得這人對自己來說是一個極大的禍害。
要是不儘早處理了的話,只怕會給自己造成很大的威脅,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雖然他也不願意眼前的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既然沒有辦法改變,那麼就只能夠由他自己操刀去解決。
眼看著晏梨但眉眼之間與當年的那個人有幾分相似,當年的那些記憶也從他的腦海之中呼之欲出,可是所有的一切也就僅限於此而已。
過去了的對於他來說也就過去了,現在的生活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他根本就沒有必要將自己束縛在過去的記憶之中。
趙靖遠之前對他下手失敗了,本來想著等到下次再遇上一個好機會了之後再動手。
不過原本以為這機會應該要等很長時間才能夠等得到的,畢竟人現在都已經有所提防,不會那麼隨意的給自己留下個空子。
可是現在這人竟然這麼沉不住氣,就這麼跑到了自己的面前來,豈不是自投羅網,實在是有種踏破鐵鞋無覓處的感覺。
趙靖遠對於面前的這個女子並沒有絲毫的感情,所以,但看見了他這種愚蠢的做法了的時候,絲毫不動容,竟然在心中隱隱約約升起了一種幸災樂禍之感。
「沒想到你這女子膽子竟然如此之大,獨自一人跑到我這裡來,難道就不怕我把你怎麼樣了嗎?」
晏梨將對方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
自然是能夠猜得出來他心中此時此刻的想法的,不過卻被他的愚蠢給感動了,伸出手去扶了扶額頭:「趙將軍,我勸你做事情還是要低調一些的好,這因果報應可絕對不會就這麼將你給遺忘了!」
趙靖遠對於晏梨的這種以下犯上的越矩執行十分的憤怒,能哼了一聲,便背過身去:「哼,多謝你的提!」
晏梨看著對方這樣一副理所當然,絲毫沒有因此而羞愧的意思,那還從來都沒有見過像他這樣理直氣壯的人渣,想著像他這樣的人也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憋在心裡那麼久的,咒罵之餘在也承受不住了,呼之欲出。
「當年做出這樣的事情,現在竟然沒有絲毫的悔改之意,還在我面前說出這種殺人滅口的話,難道你就不擔心有一天這報應會降落在你的身上嗎?」
「你……」趙靖遠似乎並沒有想到這女子竟然會在自己面前說出這樣一番話來,聞言便轉過身去,伸出手指著他的額頭,但是這動作保持了許久了之後,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李伯……」晏梨並沒有完全被自己激動的情緒給控制住,理性的思考仍然占據了主導地位,他知道現在對方的心中在或者是在籌謀一些什麼。
「我想你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將李博給殺人滅口了吧?」晏梨知道現在趙靖遠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將自己給斬草除根,可是如今這街道身上滿是人流,要動起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為了避免這件事被更多的人知道,所以與他只能夠暗中動手,現在對他來說是最近距離,接觸自己的時候也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可是卻不是動手的最好時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