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大晚上的,你到這地方來幹什麼?」小太監一路慌慌張張地跟在劉海晏的身後,微微彎曲著生子時,他無論怎麼樣也跟不上對方的步伐。
可是即便是能夠跟得上,他又能如何?
對方是主子,而自己不過就是一個奴才而已,若是主子要做什麼事情,任憑他一個奴才說破了嘴巴,只怕也不會有半分的更改。
到時候弄不好自己倒在那棍棒之下,也是極有可能的事情,所以便義不容辭的跟在身後說幾句話,盡著自己的責任也便是差不多的了。
「不要再跟著我了!」劉海晏一直被這人跟在身後,已經顯得有些不耐煩了,腳上的步子不斷的加快,但是這人始終能夠跟在與自己保持一段距離的深身後。
劉海晏已經被這個人折騰的有些煩躁了,想來自己一直以來是想做什麼事情就做什麼事情的,可是現在竟被這群人給盯上了,實在是受氣。
停下了手中的扇子,腳下的步子也頓時停了下來,那個小太監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竟然就這麼撞在了對方的身上。
待到反應過來的之後,撲通一聲便跪倒在了地上,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
劉海晏一人穩如泰山的站在原地,不過這說話的語氣卻是讓人不容許冒犯的:「我不想再說一遍,趕緊從我眼前消失!」
「你要是再跟著我的話,我現在就要了你這條小命!」
那小太監顯然是被嚇得不輕,頭一直低著,直到那額頭都撞擊在了地上了,也沒有抬起來。
「殿下如果真的就這麼走了的話,就跟要了我的小命,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陛下是不可能放過小人的!」
如果說剛才劉海晏等火氣有七分的話,那麼現在這份憤怒就已經到達了無法抑制的地步了:「陛下,哼,他如果沒有皇帝這個身份了的話,又還算得上是個什麼?」
劉海晏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顯得有些無奈,臉上複雜的表情不斷的轉換著,似乎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般情緒,到底該如何來形容了。
可是,他卻始終說不出來任何一句好話來,自從上次自己因為晏梨失蹤的事情去找過他了,以後他便拍著這群人寸步不離的看著自己,就連吃飯都必須得有人在一旁伺候著。
現在自己就這麼出來了,竟然還是拿著別人的性命為代價的,他怎麼想也想不通,人為何會做到這種地步:「你為這樣的人服務,聽從這樣的人的吩咐,難道就不覺得羞恥嗎?」
那小太監已經嚇得趴倒在了地上,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什麼……
對方是太子所以他能夠為自己所說的這些話負責任,但是自己不過就是一個卑微的奴才而已。
從一踏進宮門口的時候,自己的性命就已經交在了別人的手中,他沒有權利為自己說一句話。
唯一能夠做的,不過就是認認真真的聽從別人的吩咐,將自己的這條幸運,更加穩當的延續下去而已。
「殿下,你就跟我回去吧!」劉海晏說的那些話,他完全當做沒有聽見的一樣,就像他此時此刻也非常的清楚自己該做什麼,而不該做什麼。
只要劉海晏能夠和自己一起回去,那麼今天的這條命也就算是這麼保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