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滾!」
劉海晏見著這個榆木腦袋,根本就沒有將自己的話聽進去,更加的怒不可遏。
說完,三步並作兩步的朝前面走過去,不管自己身後的人如何的叫喚,他也沒有答應一聲,直到後面再也傳不出來任何聲樂之後,才算是放鬆了一些。
「這個吃人的皇宮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劉海晏跑出了老遠一段距離的之後,回過頭去,看著這個金碧輝煌的宮殿在天空之下顯露出來的威和輪廓。
月光似乎也將這裡的青春紅娃兒照的有些冰冷,所以他在瞧見著這些建築的時候,心中並沒有任何的波瀾,就連這人世間應該有的,人情冷暖都不曾浮現出一絲一毫。
劉海晏看著這樣的地方,心中並無任何波瀾,剛才那個小太監的一言一行都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他不知道這世上怎會有如此愚蠢的人,了。
明明什麼都沒有得到,卻要將自己的一生都貢獻給別人,心甘情願的對別人俯首稱臣,就連被罵為奴才都不曾有一句怨言。
難道在外面的時候自由自在的生活有什麼不好的嗎?
非要進去給別人當牛做馬,甚至即便是這樣也討不到任何的好處,還要每天小心翼翼的,難保明天這條命還存在。
劉海晏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些,所以他也沒有辦法給自己的這一番想像一個準確的答案,只是對於這個地方的厭倦卻是與日俱增。
「與我來說這個地方不過就是一個高級的監獄而已,他以他的權利和地位,將那些愚蠢的人吸引過去,然後便將他們心甘情願的束縛在其中,以為自己得到了很多,其實失去了的比得到的更多。」
冷眼轉過頭去,他再也不想朝這地方再多看一眼。
只是當他回過頭去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到了一個自己以前從來都沒有來過的地方,入眼所及都是如此的陌生:「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從來都沒有來過?」
一邊說著話,劉海晏一邊朝著自己眼前的這個方向走過去,當他緩緩的步子朝前面走了一段距離了之後,竟然發現面前有幾個人影晃過。
出於警惕防備於好奇之心,他便躲在暗處瞧著那幾個人。
「現在這些賊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竟然連皇宮重地都敢偷偷摸摸地闖進來!」
劉海晏看著那幾個人偷偷摸摸的樣子,便覺得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怎麼還有個老東西?」劉海晏把面前的這幾個人都當做了偷東西的賊,只是當他看見一個老人佝僂著身影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顯然對於自己這樣的猜想,有些懷疑。
畢竟這麼大把年紀了,做這種高難度高危險的職業還是有幾分冒險的。
「這些人到底是幹什麼的?剛才從從宮裡面過來,雖說也跑了一段距離,但是不管怎麼樣也跑不到這外面來,按著這距離來說,這範圍應該也算是皇宮之內,這群人總會出現?」
劉海晏細細的在心中一盤算,便覺得這群人的身份恐怕有些不簡單,而且現在天色已經晚了,下來只剩下了幾顆稀稀疏疏的星星掛在天邊,沒有辦法將他們的臉看得清楚。
沒有驚動他們,免得被他們發現了自己的話會打草驚蛇,劉海晏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們的身後,心中還自言自語的說著:「跟過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