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面帶疑惑的聽著對面這人說的這番話,不知道為何突然之間會說起如此奇怪的言語。
雖然平日裡也不少聽見他說這種奇奇怪怪的話,但是今天他卻能夠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對面之人,比平時的任何時候都要顯得認真。
這樣的認真讓他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芝姨,我都已經跟你承認錯誤了,你再說這種話的話,會把我給嚇著的!」那小姑娘有些惶恐地緊緊的握住對方的手。
突然之間,他覺得他的手是那麼的冰涼,似乎比這冬日的寒風還要冷上幾分…「芝姨,以後沒有你的允許,我肯定不會出這名字半步的,以後我會留在你的身邊,乖乖的聽話!」
「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你讓我往南走,我絕對不往北,我渴著叫著做一個乖乖的女子!」
每次自己不管做完什麼事情了之後,只要這般說上一番話芝姨無論有多麼生氣,總會軟下心來,但是這一次不管他都說些什麼,似乎也絕對起不了任何作用了。
他的眼神看上去是那麼冰冷而絕望,似乎已經對這個世界不再抱有任何期盼了一樣,和他在一起在這林子裡面生活了這麼多年,他從來都不曾看過對方的這種眼神,冷靜的可怕。
芝姨握著玉兒的那雙蒼老的手,微微的進了一景,玉兒手中年輕的溫暖透過他的肌理,也傳遞到了他的冰冷的皮膚上,讓他也感覺到了一種年輕的溫度。
他似乎也依稀記得許多年前他也有過這樣的溫暖,只是隨著一天一天在這林子裡面的消磨,這種熟悉的溫暖,早已經從他的身體裡面一點一點的流散出去了。
「玉兒,你並不能在這林子裡面和我生活一輩子,你還年輕,那等我走了以後你遲早是要出去的,既然這是早晚的事情,那麼讓你早一點出去見識見識這個世界也許對你是有好處的。」
何首烏和司言兩個人被安排在了一個後屋子裡面。
門被鎖上了,所以他們看不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由於這地方足夠的安靜,所以他也能夠聽見外面的兩個人所說的這樣一番話。
何首烏聽著他們兩個人的對話的時候,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這樣的感覺也僅僅只是在他的腦海之中停留了片刻而已。
芝姨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顯得十分的真誠,玉兒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前所未有的溫柔,畢竟以前他從自己說話的時候,從來不是像這般輕聲細語的。
「你若是真的想要出去的話,那你便出去吧,以後不管你想要做什麼事情,我都絕對不會再攔著你了,只是希望你能夠記住我從前對你說的那些話,牢記一二對你也是有好處的!」
芝姨說完這番話了之後,還沒有來得及等到玉兒說上一句話,他便抬起頭去望著這片清冷的天空,感慨了一句:「十七年了,你也長成了一個大姑娘,我終究沒有辜負他對我的期望!」
何首烏聽到了這番話了之後,在嘴中喃喃自語:「十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