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堂之上依然金碧輝煌,金光閃閃的龍首座自然而然地生出來一陣威嚴神色,讓人看一眼便不禁為之膽寒。
劉乾正襟危坐,雙手也規規矩矩地搭在了膝蓋上面,很有一副天子應該有的神色舉止。
「吾皇萬歲萬萬歲……」
朝中重臣看見劉乾在那濃郁之上坐下來了之後便一起匍匐在了地上,這聲音響徹寰宇,久久不肯散了去,但是與這個富麗堂皇的大殿相交輝映,更多的一絲嚴肅與沉重。
劉乾借著從殿堂之外照射了出來的一縷金黃的太陽便伸出手去,聲音沉重而富有氣勢:「眾愛卿平身……」
所有的人這才一股腦地站了起來。
「這幾日朕也批了不少的摺子,南方水澇災害目前已經得到了解決,可是北方的旱災卻依然持續不斷,不知道諸位愛情可有什麼解決的好法子?」
劉乾一臉正經,在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嚴肅的臉上竟也展現了一絲愁容。
陸二正準備站出去說句話來著,但是當他看見劉乾這樣一幅神色的時候,剛剛賣出去的腿很快又收了回來。
悄悄地看了一眼自己趙靖遠,見他給自己使了一個眼色,明白了他的意思了之後便也站得出去,以君臣之禮以拱手道。
「陛下,南澇北旱關乎百姓之生存,自然是極為重要的,可是如今這種情形,還有一件事情與之相比卻更為重要,陛下自當多加關注才行!」
劉乾隨著這人說話的聲音,便朝著他的方向看了過去,聽他說完這番話之後也並沒有多加責怪。
對於此人,劉乾雖然加以重用,可是對於他貪得無厭之本性,卻也是瞭然於胸,他在外頭做的那些偷雞摸狗之事,劉乾並不是不知道,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裴攸北現在重拳在握,若是他真的有謀利之心的話,那麼到時候唯一能夠與之相較量的也只剩下了陸二,即便是對此人再怎麼看,不過眼,劉乾也並沒有將這情緒表現在臉上。
笑一笑,臉上的愁容似乎也舒展了開來。
「陸愛卿說的應該是極戎國進攻之事,陸愛卿一直以來都對這件事情多加關注,朕這段時間以來並沒有收到什麼不利的消息,所以自然而然便放寬了心,不知道陸愛卿有何見解?」
陸二聞言立刻沒開眼笑,站直了身子,剛才公公進去的雙手此時此刻也搭在了自己的身側,秉持了腰板似乎已經做好了,要好好的敘述一番自己的想法的準備。
「陛下,裴少公爺去北疆已經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了,若是真有能耐,只怕早已解決此事,絕不會等到現在,一下直到現在都沒有收到來自北京的消息,難道心中就沒有什麼疑惑嗎?」
陸二說著,偷偷的看了一眼劉乾,見他面露憂愁神色,心中便更是得意萬分。
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比剛才更加的有力了一些,得了鼓勵似的:「陛下,北疆若是不安定,北元國定然會陷入人心惶惶的狀況之中,如此內憂外患,到時若是想要解決,便如登天一般。」
劉乾之前出於私心,本想派陸二去解決邊患危機,但是陸二幾次三番的在自己面前提起此事,倒是不得不讓他多加思索一番。
垂下眸子去若有所思了一番,劉乾再一次抬起頭去打算徵詢對方的意見:「陸愛卿分析的也是有道理,不過裴攸北若是不能夠當此重任,這朝廷之中又有誰可以去解決此事?」
陸二本也有一番想要毛遂自薦的意思,可是這般被人問了出來,倒也有些不好意思說了。
微微彎曲著的身子朝著趙靖遠那邊看了一眼,見對方端端正正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並沒有想要搭理自己的意思也就只能夠收回了目光來,劉乾已經等得有些久了,他便不得不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