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心系此事,所以也便多加關注了一番,陛下英明神武,想必心中早就已經有了答案!」
陸二到底是懂得察言觀色,劉乾這般不言不語,根本就是沒有給自己這個機會。
若是就這樣把自己舉薦上去了的話,只怕不但不會按照自己心中所想那般進行下去,很有可能讓自己的仕途毀於一旦。
劉乾見他這般會說話,自然也不願意撕破了臉皮,畢竟這陸家在朝廷之上的勢力確實是不容小覷,如今他自己剛剛登基不久根基不穩,必須得有為高權重之人幫著支撐局面才行。
裴家是不做指望的了,那麼,給他唯一的選擇也就只剩下了陸家了。
劉乾對於這些事情之中所牽扯的關係是十分清楚的,畢竟他能夠做到如今的這個位置上不僅僅靠的是運氣,權謀,智慧與能力一樣都不可少。
「陸愛卿憂心國事,願意幫朕分憂,雖說是分內之事,但是也讓朕心生慰藉,不過如今北疆將將穩定下來,裴攸北到底有無能耐,過些日子便能夠見到分曉。」
陸二聽了這番話,整顆心往下墜了一地,劉乾將他這番言語視作了是他的份內之事!
陸二明白了皇帝的意思了之後,知道自己現在不該再繼續說下去了,免得惹人心煩。
正在他準備退下去的時候,大殿之外傳來了一個極其悠閒的聲音。
「既然南澇北旱之事尚且可以放在一邊,北疆戰事尚且無需擔憂,那不是諸位大臣與本店來看看這件事情是否能夠引起你們的關心吧?」
眾人聞聲回過頭去,只見劉海晏一身青綠色的衣裳出現在門口,整個正面都徜徉在逆光的陰影之中,長長的身影被拉到了劉乾金黃色的龍首之上。
劉乾扶著龍手的那隻手緊了一緊,眉目之間更是如同在這殿堂之上盤旋者的沉重烏雲一般,仿佛那烏雲是一瞬間才清洗過來的,畢竟剛才還有一束微光照耀在自己的臉上。
「太子許久不曾來這裡,今日是所謂何事?」
劉乾見到他來了之後,心中頓時便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你尚且在閉門思過,沒有朕的允許,是誰讓你到這裡來的?」
話音落下,一個小太監連滾帶爬的跪到了劉乾的面前:「陛……陛下……奴才……奴才實在是攔不住太子……」
劉乾看著這人已經被嚇得渾身哆嗦了,就連說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他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誰這般無能,頓時龍顏大怒:「抬起頭來……」
那小太監聽到這番話了之後雙手更是顫抖的厲害了,當他抬起頭來,眾人皆可以看見他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的傷口。
「本殿想要去哪裡,恐怕沒有一個人能夠攔得住我!」
劉海晏瞧著眼下這形勢也就差不多了,一腳便將那小太監踢到了一旁,禁止朝著這殿堂的中間走了過去。
殿堂之中所有的人都小聲地竊竊私語著,儘管壓低了聲音,但是這麼多人都在說著悄悄話,怎可不令人注意。
「都給我閉嘴。」劉乾頓時覺得自己顏面盡失,怒吼一聲,轉過頭去看著劉海晏,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現在就將這例子一刀兩斷:「劉海晏,你到底想來幹什麼?」
劉海晏臉上仍然帶著肆無忌憚的笑,但是身旁之人看到他這笑容了之後,卻都揪緊了一顆心:「我想幹什麼?我當然是想瞧一瞧當今皇帝究竟是怎樣的皇帝!」
聽聞此言,所有的人都在一瞬間摒棄凝神,生怕自己的呼吸打斷了這片寧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