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朝著站在門口的那兩個小廝走了過去之後,那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便集體轉過頭來,目光異樣地看著他。
「你是……」站在左邊的那人將他渾身上下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似是也從他的妝容打扮之中看出來了他這身份絕不是國公府的貴客。
可是又想著即使能夠尋到此處若是一不小心得罪了的話,定然會惹火上身。
所以一時之間倒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面前的這個人了,當時站在右邊的那個人看上去一臉氣勢洶洶的樣子。
見著旁邊的這個人不願說話,自己便上前邁了一步,站在了人的面前,本是一副不客氣的樣子:「國公府豈是你這種人可以隨意出入的,讓開讓開,別擋著了路不然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一邊說著,那個剛剛站在右邊的小斯伸出手去,將晏梨向後推了兩步。
何首烏沒過一會兒便趕了過來,正好遇見了晏梨被那個人向門外推桑的畫面,促了促眉頭,便趕忙走上前去。
一步走上前去便擋在了晏梨的面前,那小廝手上的動作也來不及停止,正好落在了何首烏的胸膛上,那小廝趕忙抬起頭來,看見了何首烏,立馬收回目光去彎著脊背連連道歉。
「何少爺,您怎麼來了?」那小廝的樣子看上去倒是與剛才那氣勢洶洶的模樣判若兩人,似乎也是覺得自己剛才的這番行為有些過分的一些,怕被人懲罰,所以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不太自在。
「他是跟我一起過來的。」何首烏並沒有過多的責怪這個人,想來他們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進去做,所以也不想在外面耽誤了過多的時間,若是被人發覺了的話恐怕會引起更多的麻煩。
那小廝聽見何首烏所說的話了之後,立馬連連點頭,再也沒有為難他們兩個人了:「既然是和公子帶來的人,那就裡面請吧!」
說完這番話,兩名小四便站在了各自的位置,伸出手去給他們讓開了一條道路。
晏梨只是蹲在河水污染身上後,微微的低著腦袋,倒很有一副是他的身邊避雨的模樣。
何首烏直到走到了這院子的中間了之後,才算是將腳下的步子放緩了一些,晏梨一時沒有注意到腦袋一下子便撞在了他寬厚的脊背上
當他停下頭來的時候,只是抬起頭去朝河手誤看了一眼,他知道病例就該有一個病例的樣子,這國工服今日人多。
指不定在什麼地方,突然走出一個人來,若是瞧出了什麼異樣,他們便無論如何也走不出去了。
晏梨甚至何首烏突然之間就這麼停了下來,只怕是有什麼事情要與自己交代,所以向後退了兩步,拉開了他們二人之間的距離了之後,才壓低了聲音淡淡的說了一句:「你想說什麼?」
何首烏一手橫在胸前,另一隻手附在身後,但是十分符合那些達官貴人家中的公子哥的形象,就這般溫文爾雅的行為舉止,倒是別有一番滋味兒。
晏梨直銷看了一眼,便垂下了頭去
何首烏輕輕地側過頭來,也不知道他的目光是看著旁邊的風景,亦或者是瞧這深厚的那個人,深吸了一口氣了之後才對身後的人說了一句
「待會兒你就跟在我的身後,可千萬別出了什麼岔子,這地方可比不得尋常的地方,而且長公主向來與你不合,你需要多加小心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