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在聽見長公主這三個字的時候,心中百感交集,裴攸北等母親一直以來都不看好他們兩個人,想來他們二人在一起,也不知道要經歷多少的艱難險阻才能被這緣分之線牽在一起。
若是有一天他真的感覺到疲憊的話,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有現在這般堅定的心態,毫不動搖。
可是獨自一人在這裡想這些事情又有什麼用處呢,除了給自己徒增傷悲了之外,再也起不了什麼其他的作用,反而會讓他陷入思想的折磨之中,倒不如看著眼前的這些事情來的實在。
晏梨想到這裡的之後,邊輕輕地搖晃了一下腦袋,似乎這樣就能夠將那些繁雜的思緒從腦中拋出一樣。
何首烏這般提醒自己自然是為了自己之好的這份心意,他便是領了下來。
可是人不管怎樣都是跟著自己到這裡來的,若是他出了什麼事起來的話,那麼自己心中也難免會感覺到有些不安,所以他的安危於自己來說自然也是極為重要的。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放心吧,既然我早已決定了這麼做自然是做好了一切打算了的,你自己也需要多加小心一些才行。」
何首烏點了點頭,他們二人便朝著正堂走去。
晏梨之前倒是到這國公府來過好幾次了,每一次來都覺得這地方果真是非同尋常的豪華氣派,有一個院子似乎就比別家的整塊地皮都要大省許多,總要走上好遠,才能夠走到想去的地方。
而且那裝飾之繁華,也絕非是尋常人家能夠比擬得了的。
所以說這宅子大,但是他卻從未感覺到那種空曠。
今日再走到這裡來,放眼望去都是被陰風吹起來的絲絲白綾,瞧著這素雅暗淡的白色布匹,掛在這些地方,觸目可及之處全是白色,心中便升起一股淒涼暗淡。
甚至有那麼一刻鐘,他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畢竟現在他所看到的這些地方與自己記憶中的那個地方大不相同。
晏梨像塊木頭一樣跟在何首烏的身後腦海之中,卻不由自主的想著這些事情,晏梨也並沒有注意倒從自己身邊走過的這些人,突然之間胳膊背什麼東西撞得生疼,他才回過神來。
「啊……」
何首烏聽見了他的聲樂之後,這才迴轉過身來,看了一眼,剛才傳到了晏梨的那個丫頭:「奴才莽撞撞傷的姑娘,還請姑娘莫要怪罪!」
晏梨揉了揉自己剛才被撞傷了的地方,本也是自己走路沒有注意,所以他便也沒有想要責怪這小丫頭的意思,只是在不經意間轉過頭去,看著這丫頭的時候心中卻被別的事情牽了去。
「以後千萬要小心一些,莫要再衝撞了其他的人!」何首烏本也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大事,所以也便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做耽擱,見著晏梨沒有說話便替他打發了這個人。
那小丫頭站起身來像兩人富了富,便端起手上的東西走了。
「你不覺得剛才那丫頭有些眼熟嗎?」
晏梨跟在何首烏的身後走了兩步了,又停了下來,那目光很是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