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何首烏疑惑不解地看著面前的人,想來他說的眼熟之人,應該就是剛才跪倒在自己面前的那個丫頭了。
只是他之前一時著急要到裡面去看看,所以也沒看清楚那丫頭長成什麼樣子,下意識的朝著那丫頭走過去的方向看了一眼,但是只見人已經消失在了他們目光所能觸及到的遠處。
何首烏並不明白晏梨為什麼會突然之間對這個丫頭如此的關注?,想來他也不是第1次到這地方來:「晏梨之前到這地方來過好幾次,能夠看見眼熟的人也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晏梨對於何首烏有這種想法,並不感覺到有什麼奇怪的,想了他又不是自己肚子裡面的蛔蟲,正常人也許都會這般認為。
只是,這丫頭,看見面前有人還如此行色匆匆地撞了人,雖說今天國公府在辦事,但是這些丫頭都是經過了嚴格訓練的。
即便是在尋常的時候,都要保持端莊的形態舉止,這般匆匆來往,只怕會叫人非禮,長公主一直以來都十分的注重面子形象,有種會在自己的府中留下這樣的丫頭。
晏梨垂下頭去,微微眯縫著眼睛,腦海之中卻在不停的思索著。
「我從未在這個地方見過他,但是,在宮裡倒是有一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丫頭,只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何首烏聽了他這話了之後,總算是明白了他所要說的意思:「這宮裡的丫鬟按說沒有主子的吩咐,是絕不可能到這種地方來的,而且即便是來了之後,也絕不可能做這些雜事!」
晏梨等到何首烏這番話剛剛說完的時候,猛地一下抬起頭來,差點把何事屋嚇了一跳,面色看上去也十分的著急,急匆匆的便對他叮囑了幾句:「我跟著那丫頭過去看看。」
何首烏正準備說話,晏梨想著自己後半句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便又繼續說著:「既然現在你已經到這裡來了,如果不進去看看的話,總歸是不好的,你先進去瞧瞧,我去去就回。」
話音落下,晏梨並沒有絲毫停留,轉過身去便朝著剛才那丫頭離開的方向跑了。
何首烏雖然心中十分的不放心,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晏梨的這番話也的確是有幾分道理,剛才那看門的兩個小司機是看見了他何首烏到這邊來。
若是這大廳之中見不著他的人影,只怕會更加的引起別人的懷疑。
「罷了罷了,不管怎麼樣晏梨都是他國公府過門的兒媳,即便是被發現了,也絕對不會出現什麼大的亂子,若是我這邊出現了事情了的話,倒是很有可能讓他的行蹤暴露的更快。」
何首烏知道自己現在無論如何也是脫不開身的了,所以便只能夠想著一番言詞來安慰一下自己。
這般想著了之後,心中也算是舒暢了一些,繼續朝著這大廳之中走過去。
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走到正廳,便聽見一群丫頭急匆匆地從那大廳裡面沖了出來,神色慌張,眼神呆滯,雙手都在不停的顫抖著,像是出了什麼大事了一樣。
「不好了,不好了,快來人啊……」
「老爺……老爺,你這是怎麼啦?」
「快來人呀!」
頓時,這院子裡面頓時忙得雞飛狗跳,剛進來時的那種秩序與規律在這一瞬間便被破壞殆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