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聞言,扭過頭去,一臉驚愕地看著何首烏,目光之中滿是驚異不定:「裴老爺,剛才進來的時候倒是沒有聽見人說過這個消息,怎麼會來得這麼的突然?」
晏梨雖說也想趕快進裡面去看看,但是礙於他現在的身份不好露面,所以便也只能立在原地。
何首烏先來世進去看過了之後才會對自己說出這個消息來的,興趣是怕自己回來了之後就這麼突兀地闖進去,會讓這屋子裡面的人揣摩他的身份,所以便等在了這門外。
他的這一番好意晏梨也算是收下了,但是現在這屋子裡面的情況兩人都站在外邊,所以不得而知。
「如今這國公府接二連三的出現這些事情,只怕不得不引起人的注意,裴老公爺剛剛過世,偏偏又是在這一天裴長衡又發生了這樣的狀況,如果說不是有人故意為之,恐怕不會有人相信。」
何首烏也知道晏梨遲遲沒有到這屋子裡面去看一眼的原因,但是他現在也沒有什麼更好的方法,畢竟現在這到處都是耳目,若是就這麼進去,幫人診斷難免會引來過多的目光。
到時若是他想要脫身,恐怕便已是不可能的事情,此時正是人心惶惶的時刻,眾人心中都各自打著各自的算盤,若是此時出手難免會被人家以利用,不管怎麼說這都不是最好的時機。
兩人站在此處,來來往往從他們身邊走過的丫鬟,奴才們也都時不時的朝他們兩人看上一眼,被這樣的目光瞧著,想必是誰都會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晏梨兩人自知現在無論如何也進不去,所以但在這裡也只是圖圖增加了別人異常的目光而已,據對他們所要做的事情,起不了任何的幫助作用,反而會起到反作用。
思索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了之後,晏梨將何首烏帶到了旁邊遮人耳目的一個角落。
「裴老爺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長公主應該在第一時間就趕到了,長公主向來對我心存芥蒂,所以我這時候進去,很容易被他猜出身份來,不如現在趁著這府中一片混亂,我們先離開。」
何首烏微微沉吟片刻,他也想不出來什麼更好的法子了,所以便也只能夠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的說法。
「裴老爺剛剛發生這樣的事情,身邊總少不了人伺候著,等在晚些時候過來看看,現學到時候能夠給我們一個可乘之機。」
此處到底不是說話的地方,丫鬟奴才擦身而過,雖說並沒有看出什麼端倪來,但是總歸是隔牆有耳不得不防。
「好了,我們趕緊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呆在這裡也這麼站著也不是個事兒,萬一遇見一個眼睛的丫鬟看出來了你我兩人的身份這一趟也算是白來了!」
晏梨說完了之後,便朝著一個十分安靜的過道裡面走了進去,他記得之前他與裴攸北兩個人到這裡來的時候,曾和他一起走過這地方。
「這地方嫌少有人知道,過去心情煩悶亦或者是沒有什麼事情的時候,我總要到這裡來走走,今日將這個地方帶與你欣賞一番,我這心中對你也就沒有任何的隱瞞了。」
晏梨清晰地記得當時裴攸北待自己來到這裡的時候說的這番話,那時候正是春光燦爛,明媚的陽光灑落在他的肩上,綻放出來一朵一朵絢爛奪目的光彩,每一眼看上去都讓人難以遺忘。
即便是過了這麼長時間了以後,晏梨在想起來這些事情與畫面也是那般歷歷在目似乎這些都只是發生在昨天的事情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