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想帶你到這地方去的,只是現在是特殊時期。」晏梨知道那個地方對於裴攸北來說應該是意義非凡的,所以他才會對自己說出如此動容之言語來。
既然他帶自己去了那個地方,也便是他們兩人的秘密基地,只有他二人知曉才對,即便是要帶第三個人前去,也應該有他的同意。
可是現在這種危機情況,他也顧不得這麼多了,這國功夫雖然寬闊,但是這丫鬟奴才們也是不少,即便是再怎麼稀少荒僻之地,總歸是有一二個人進進出出的。
為了安全起見,他也只能夠將人帶在這裡來了。
心中懷著一絲愧疚,可是想著自己這一份措辭,也算是在情理之中,便也得到了一絲絲的安慰,想來再過些日子,即便是他知道了這件事情,也竟然不會怪罪自己,才算是放心了一些。
「這地方倒是一個好地方。」
穿過這個走道了之後,晏梨帶著何首烏進入了一個荒廢了許久的屋子裡面。
何時嗚嗚到也不知道晏梨將自己帶到這個地方來,是為了做什麼,當他看見晏梨就這一個青花瓷扭轉了一下,打開了一個玄關的之後,才算是明白了它的意圖。
他想也不用想便知道了,這地方竟然是過去裴攸北告知於他的,不然的話,他一個外人怎會對這麼一個地方如此的熟悉。
看著這四周除了一二間清雅的宅子的之外,便是一片池塘,池塘的中央立著一個十分清秀的四腳高蹺的亭子,亭子與玉里,白沙圍繞其間,很有一副清雅倦怠之感。
一盆綠色植株擺放在那亭子的入口處,即便是在這漸入寒冷的季節之中,也開得十分的燦爛,倒是讓這片在冬日裡十分輝煌的景色多了一絲生機勃勃。
「我們先在這個地方呆著,等到天色晚一些了之後,便尋著一個機會去看一看裴老爺的狀況,想來除此之外,我們也沒有什麼其他更好的法子了」
晏梨一邊說著,便一邊走上前去推開了那兩間屋子的門。
他動作之嫻熟似乎就如同進了自己的家門一般,何首烏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了之後,見他回過頭來望了自己一眼,不好推辭之下便跟著他走了進去。
只是他似乎也已經明白了,這地方並不是他能夠進去的,若不是情況特殊,他竟然沒有機會到此來一趟。
進去了之後,何首烏看見這屋子裡面的擺設十分的簡單,但是沒有一處地方不給人一種清雅高貴之感,一進去便聞到一股書墨香氣撲鼻而來。
想來裴攸北雖然平日裡看上去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但是卻也在這文學才世之上下了不少的功夫。
何首烏也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該說些什麼才好了,便也將這話題拉回到了原處:「裴老爺若是真被人下了毒,只怕再晚些去就要來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