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怎麼一下子會出現這麼多的事情?」長公主的臉色看上去異常慘白,長長的睫毛上進也掛著淚珠,紙箱稍稍動一動,能力中便會因睫毛承受不住重力而落下。
目光呆滯的看著手中的一紙書信,淚水滴落在那信件上已將那墨水給熨染了開來,只是即便是這樣,似乎長公主也沒有想起來要將那封信挪開的意思,任憑淚珠落在其上。
「夫人,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不管怎麼樣,自己的身體總歸是最重要的,不如先早些回去休息,明日奴婢派人去捉宮中打探一番。」
周媽媽側著身子站在長公主的身旁,斜瞟著眼睛,看了一眼那隻書訊上的文字,只是這眼神到底是不能轉彎,所以瞧了半天也不知道那信上到底是寫了些什麼。
但是看著長公主此時此刻的這種驚恐不定,哀傷幽怨的神色也能夠知道這竟然對於國公府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近日以來國公府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裴長衡白日裡出生意外已經讓長公主心力交瘁了,不過還好及時就診,總歸是控制住了病症。
現在看來這封信便是丫頭長公主的最後一根稻草了。
燭台上億隻孤單的蠟燭,反射著昏黃的光芒,照射著整個屋子,時不時的一陣風吹來便發出嗖嗖嗖的聲響,若不是有著主屋片瓦遮擋著外面的狂風肆虐,只怕這蠟燭早已沒了光芒。
桌椅板凳的影子被著蠟燭拉的許長,只是到底是光力微弱了一些,昏黃的影子便於這黑暗的地方融合在了一起,如果不仔細去看上一眼的話,也難以分辨的出來。
長公主雙手四肢無力的一般,任憑著那一張被淚水打濕了的性質掉落在了地上,也沒有任何神色的改變。
周媽立在一旁倒也並沒有因此而有任何動物,鎮定地看了一眼長公主,然後便將目光落在了掉落在地上的那封信紙上。
長公主並沒有察覺到周媽的異常,對於他神色究竟落在何處,似乎也是不關心,他呆滯的目光只是愣愣地凝望著前方,誰也不知道此時此刻他究竟是在看著什麼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了之後,他才伸出右手來,單手支撐著額頭,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便時不時地按著太陽穴,可是不管怎樣沉重與昏厥都沒有消散片刻,反而是愈演愈烈了似的。
心中就如同被人戳了一個大大的窟窿一樣,心緒不斷的往外流淌著,只是這種感覺卻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能夠體會得了,哪怕是再怎麼親近的人,他也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即使說不出來,將這些人留在身邊,也沒有任何的用處了,右手一橫,便將清晰的手掌遮住了雙眼:「周媽,你先出去,我想一個人在這裡靜一靜!」
周媽聽了這話,連忙上前一步,雙妻跪在了地上,雙手十分自然地便搭在了長公主的膝蓋上。
長公主見他這般也並沒有言語。
「夫人,這府中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如今你的心情令人是悲傷至極的,奴婢實在無能不能為夫人分憂,可是若是能夠在父親身邊陪伴著,總歸要比您一個人待在這裡強一些。」
一邊說著話,周媽媽一邊時不時地抬起頭去朝著正宮子這邊看了一眼,見他並沒有注意到自己這邊。
他這情緒似乎比剛才更加的悲傷了一些,在旁人眼中看來這事兒更像是周媽媽親身經歷的一樣,長公主並沒有心神去搭理他,見他說的這番話也是合情合理的,也沒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