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現在……」晏梨的眉頭緊了緊,眉目之間的傷情似乎隨著他的思緒飄到了那千里之外的北疆,臉上的愁容就如同那天空中抑鬱著的濃重烏雲一般使人感到極為壓抑。
他後邊的話還沒有說完,但是何首烏已經猜出來了他沒有說出來的話。
本來也是,晏梨現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為了那個人,在他還沒有回來之前,他又怎麼肯拿自己去開玩笑,晏梨俺就是一個極其聰明機靈的女子,斷然不會因為這點事情而想不開。
何首烏想通了這一些,雖然心中的擔憂也落了地,但是卻並沒有任何事情能夠使他感覺到開心
聽著人竟然已經這麼說了,自己再繼續待在這裡,要是有一種讓他們兩個人都陷入尷尬的境地的一樣。
雖然他也不願意就這麼離開了,但是待在這裡也並沒有什麼事情好做,兩人就這麼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大眼瞪小眼的,反而會影響了接下來的行動。
何首烏知道晏梨向來就是一個十分有主意的人,既然他已對自己有了這番安排,他便也不想再繼續說些什麼,若是因為自己的固執和堅持擾亂了他的計劃,那更是罪過。
所以也嘆息了一聲之後便也說道:「既然是這樣,那你無論做什麼事情,都需要多一個心眼才是,莫要讓人擔心了。」
晏梨微一頷首:「放心就是!」
何首烏推開這門便順著昨天晚上他們兩人過來的那個巷道走了出去。
出去的這一路上,他倒也並沒有遇見什麼丫鬟,奴才們,十分的清靜清靜的有些可怕。
何首烏走出來了之後,便想要去看一看裴長衡究竟是怎的一個狀況了,只是他從那裡出來了之後,還沒有來得及邁開步子,便聽見身後有一丫鬟的聲音,叫喚了一聲自己。
他立馬停下了腳步,回過頭去,見著一個長得有幾分清秀的丫頭,目光猜忌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托盤上放著一碗氣味十分濃厚的藥:「何公子,你怎麼會在這裡?」
何首烏看了一眼這女子,最後便意而十分禮貌性的對他笑了笑:「哦,我是昨天晚上到這裡來的,聽聞裴老爺身體不太舒服,便想著這喪禮課能不能順利的舉行下去了。」
這般言語就連他自己聽著都有些彆扭了,也不知道這丫頭究竟能否相信了自己的話。
不過那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一樣,既然已經說出了口便,也沒有了收回去的道理,如此顛三倒四的,倒很有可能更加引起人的懷疑。
所以便只能夠順著繼續說下去。
「所以便想著早些離開某樣,打擾了姥爺休息,不曾想這國功夫竟然如此大,竟然就這麼迷了路!」
那丫頭猶豫不定地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何首烏,見他衣著裝飾極為不普通,道也不願意,就這麼得罪了他,便也點了點頭:「老爺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只怕是……」
那丫頭也不敢輕易下定論,知道自己失言便也立即停了下來:「公子若是想要出去的話,奴才這就給你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