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裴家的事情你應該已經知道了一些吧?」
晏梨看著裴攸北近日以來顯得有些滄桑的樣子,心中自然也是不忍的。
於是裴家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緊湊了一些,只怕任憑是誰在聽到了這些消息了之後都會有些接受不了。
「我安插在宮中的人傳來消息說有人暗中向劉乾提供證據,那些證據將所有貪污軍餉的罪名都推到了裴老爺的身上,就在裴老公爺出殯的那天晚上,裴老爺又中毒昏厥了過去!」
晏梨雖然不知道裴攸北對這些事情究竟了解多少,但是自己獲知的這些細節總歸是尋常人所不知道的,這既然已經關係到了他的家世,裴攸北自然是對此事無比關心的。
裴攸北聽到這一茬了之後,面上更加的嚴肅了一些。
想來自己征戰沙場,以性命換來國家安寧,現在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回來,加官進爵,家裡就變成了這麼一個爛攤子,實在是令人寒心。
裴攸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只是那氣息之中的滄桑之感傳進耳朵的時候,晏梨只覺得被感染心疼,他本是個肆意豪放不理世事的公子哥,可是現在卻也不得不為這些凡俗瑣事所擔憂。
說是世事無常,也並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只是這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若是一時之間想讓人接受,並也是極其困難的。
晏梨擔憂的看著對方,希望他能夠想的寬一些,莫要將此事長久的裝在心裡困擾了自己,既然現在這已經成了事實。
若是在用這些過去了的事情去折磨自己便是讓他有心之人看了一場好戲。
晏梨見他這般情緒上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只是默默的陪伴在他的身旁。
裴攸北知道晏梨正在為自己擔心著,所以便也很快的回過神來了。
「爺爺已經被葬在了裴家的墓園裡,那天晚上我剛回來的時候就去那地方祭拜過了,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發現了一件事情。」
之所以知道晏梨在那片林子裡面,也就是他從裴家的墓園出來了之後,便瞧見了他,所以一路上並跟著他過去了。
晏梨自然是不知道這一些的,但是對於裴攸北災難墓園之中發現的事情非常的感興趣,既然是陪老爺子下葬的地方。
那想必他所發現的事情也定然與老爺子意外離世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老爺子去的蹊蹺,而且是在劉乾的地盤上發生的。
若是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去詢問劉乾,非但問不出什麼,還很有可能給自己招來禍事,這天之驕子又怎會承認自己所做的事情,所以只能夠由他們去調查出事情的真實狀況。
「發現了什麼?」晏梨眼中泛射出來的金光,心中的情緒也慢慢地伸展了起來:「老爺子之前一直不曾到公公去過,這一去便是再也回不來了,實在是不能不讓人起疑心。」
「我發現了一塊玉牌,那塊玉牌本是十分重要的物件,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夠擁有。」裴攸北但目光冰冷的就如同房檐之下能夠將人的心肺刺穿的冰柱子一樣。
晏梨雖然不知道那玉牌究竟視為何物,但是也曾聽說過前朝,留下過一枚極其重要之舉牌,聽說可以號令群雄,誰能夠得到這枚玉牌,也就意味著這一人有著一種令人畏懼的權利。
只是他從未瞧見過那枚玉牌,也從未見過這個美女牌,在這世上發生過任何的笑容,所以無法想像那究竟是怎樣一種誤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