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既然已經提及了此事,他也不妨從他那裡面得到一些消息。
「那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劉乾難不成是為了得到這個東西,所以才蓄意殺害樂裴老公爺,不過劉謙現在已經是一國君主想要什麼東西得不到,非要做出這種傷天害理之事來。」
「那東西本是身為君主之人在極為之時所獲得的東西,劉乾如今雖然已經成為了一國之君,但是這一代表他君主身份的東西卻沒有交到他的手上,想必心中仍然是不太平衡的。」
裴攸北之前為了救晏梨,曾經使用過那枚玉牌。
但是在那之後就從未見過這個東西了,現在卻在爺爺的墓地里發現了這一東西,實在是有些蹊蹺,想必爺爺之所以會出這種事情與這枚玉牌,竟然是有著密切的聯繫。
晏梨聽了這些話了之後,也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
想來如果不是裴攸北告訴給自己這些的話,他便是想破了腦袋,也不能夠進了其中的謎團。
現在聽來雖然有些毛骨悚然,這宮中的明爭暗鬥果真是一潭深水,深不見底。
晏梨無聲地在內心之中嘆了一口氣,自己能夠直到現在還好深深的活著,除了自己珍惜性命了之外,與裴攸北暗中的保護竟然也是脫不了干係的。
雖然說裴攸北上一次離開的時候,都沒有來得及和自己招呼一聲,就這麼無聲無息的走了,但是他卻能夠感受得到,身邊時時刻刻都有人在保護著。
裴家的隱衛時時刻刻都護在自己的身旁,所以他直到現在都能夠這樣安然無恙。
他的這一番心思晏梨心中明了。
思及眼前的這些事情,晏梨也不知該如何去思索才好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劉乾這人的心思未免太過於陰狠毒辣的一些,身為一國之君,竟然在暗中做出這種事情,實在是令人不恥!」
「母親一人承受著這些事情,若是沒人陪在身邊,恐怕會出了什麼亂子。」裴攸北看著他這副擔憂的神色,似也先後悔將這些事情告訴給晏梨了:「算了,咱們不說這些了,我給你買了好些你喜歡吃的早餐!」
晏梨聽了這話了之後轉過頭去看,在那桌子上果真是擺上了三大碗的鮮蝦餛飩:「你還記得我喜歡吃這些,一大早上就給我忙活!」
「那當然,晏梨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維護,可都是牢牢的記在心裡的呢!」裴攸北撒嬌似的將那碗餛飩帶到了床邊,白色的湯勺舀起了一大顆餛飩送到了晏梨的嘴邊:「來吃一口看看還是不是原來的味道!」
「好吃!」
晏梨吞下了好大一口,只覺得這餛飩的味道似乎比往日更加的鮮美了一些。
「母親雖說一直反對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但是他也有自己的考量,不管怎麼說他都是長輩,既然我已回來了,我自然是要回去看望看望的,晏梨和我一起過去看看吧!」
裴攸北見著那一大碗餛飩見了底了之後,才將那碗飯回到了桌子上,一邊走著一邊說著。
晏梨自然是不想讓他為難的,而且他這番話句句在理,更是沒有什麼可以讓人反駁的地方:「他是你的母親,以後自然也是我的母親,去看看他也是情理之中,我自不會跟他計較以前的那些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