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知道晏梨是因為擔心自己,可是和他的想法一樣,裴攸北也擔心晏梨,所以這些冒險的事情由他自己去做也就夠了。
劉乾直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已經回來了的消息,如果讓他曉得了的話,若是有人在背後嚼了舌根子,那麼定然不會輕易的放過了這件事情。
而且,晏梨這段日子在京城所發生的事情,她也已經有所耳聞,若是晏梨這會兒進了宮,一個不小心被人發現了蹤跡也難以脫身。
所以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去也就足夠了,就算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至於牽扯到自己身邊的這些人,裴攸北伸出手去,輕輕地搭在了晏梨的肩膀上,眼神堅定地望著他。
「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多加孝心,到時候帶回來一個完完整整的夫君回來給你!」
晏梨聽這裴攸北哦,直到現在都還與自己開著玩笑,心中也輕鬆了一些,輕輕地握成了拳頭,拍打在了他的胸口,可是一副在給他加油打氣兒的樣子。
「那你可一定要全心全為的回來,若是哪裡受了傷的話,我可就不讓你進這屋門了。」
「夫君答應過你的事情,可從來都沒有食言反悔過,所以晏梨放一百二十個心。」
……
晏梨將裴攸北送到了門口,這才轉身走進了裴攸北的院子裡,原來在裴攸北還在京城的這些日子裡,他都會住在國公府。
即便是知道長公主並不樂意見到自己,但是晏梨想著只要自己少在他面前出現,也總不至於鬧出太大的麻煩來。
將人送走了之後,晏梨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準備給裴長衡配置解毒的解藥。
還沒有來得及走進去,便看見那房門口站著兩個人,長公主先看著,殺父仇人一樣的看著晏梨,一瞧見他走了過來,便立馬像個野獸一樣的撲了過去,絲毫沒有了長公主平日裡的風範。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狠心?」長公主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撕扯著晏梨的衣裳。
「我今天倒是想要看一看你這心到底是不是肉長的,人都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你到底還要對他做什麼?」
晏梨不明所以,直到他那一巴掌差點要落在自己臉上的時候,一個眼疾手快便將他的手給捉住了,制止在半空之中,這才給自己留下了一個可以說話的機會:「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明白?」長公主只覺得他說的這番話極其的可笑,冷哼了一聲:「國公爺今天喝的藥是你給他熬製的吧?」
晏梨聽到這番話了之後,只覺得情況不好:「今天早上的藥的確是我熬製的,可是那藥並沒有什麼問題!」
「你說沒問題就沒問題嗎?」長公主掙脫了被人鉗制著的手:「老爺現在口吐白沫,整個人的情況比之前更加的糟糕了,難道不是喝了你的藥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嗎?」
「怎麼會這樣?」晏梨整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上。
周媽媽一直站在門檻上看著他兩人,直到晏梨從她身邊擦肩而過的時候,晏梨察覺到了來自他的目光,微微的頓了一頓。
不過情況緊急,他也並沒有在這裡停留太長的時間便立馬朝著裴長衡所在的房間奔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