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回來了之後剛剛坐下,晏梨那邊的事情也已經忙活完了,晏梨放下了手中的東西,便走到了他的身邊,瞧見他的衣襟有些亂了,便幫他整理了一下。
知道他接下來要去做什麼,晏梨一邊幫他整理著,一邊在他耳旁說著:「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裴攸北說著便捉住了他放在自己身前正在整理著的手,也許是剛才一直談論在外邊被冷風吹著,所以那手摸上去總有一種冰冰涼涼的感覺,他便將那雙手揣進了自己的胸膛。
直到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溫度慢慢的流淌到了他的身上了之後才算是放開了,晏梨任憑他這樣緊緊的抓著自己的手,也並不反抗。
任憑外邊冷風習習,他也無所畏懼了似的。
晏梨心中自然是異常溫暖的,知道他越是疼惜自己,所以你才會這般憐愛。
只是這女子向來有一種小女兒家的嬌柔造作,越是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就越是喜歡口是心非。
晏梨雖說有著成人沒有的勇氣和決絕,但是說到底就是個女子。
見自己始終被人疼愛著,便也有一種有恃無恐的感覺:「外邊什麼大風大浪我沒有見過,就這點冰冷,對我來說早已算不到是什麼,也就你還把它當成一回事兒了!」
裴攸北聽著他的這份言語,心中卻有一些心酸了,對於還沒有遇到自己之前晏梨所經歷的那些事情,他一概不知將來,如果自己早一點遇見他的話,那麼也許對於他可以知道的更多一些。
裴攸北雖然也知道晏梨是在自嘲著,但是這種話聽在心中總是有那麼幾分不舒服,他希望晏梨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永遠都是快快樂樂的。
希望晏梨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能夠將那些憂愁和煩惱全部都拋之腦後。
調皮似的勾了勾他的鼻尖,任由著不經意的長睫毛眨巴著。
「瞧你這話說的,誰能把我家晏梨不當回事兒呢?不管是多小的事情,在我的眼裡看來只要是發生在晏梨的身上,那麼就一定是天大的事情!」
晏梨也知道人是在乎自己,所以才會這般親密的言語,這般被人寵溺著的感覺實在是好極了,想來自己也算是有了兩個人生的人,但是卻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才這般放鬆和親近。
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似乎被他的言語說得舒展了開來一樣,即便是現在這天塌下來了,他也能夠笑著去對待,因為裴攸北待在自己的身旁。
晏梨笑了笑,一笑解千愁:「好好好,不過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以後可千萬不要反悔,若是這雞毛蒜皮的小事,惹得你心煩意亂了,可要好生的記著你今天說的這些話喲!」
「嗯。」裴攸北認真的點了點頭,輕輕抿著嘴唇,就像個孩子一般天真無邪,在別人眼中看來他一直是一個不近女色且清心寡欲的人,現在這孩童般的天真,卻也不像是裝的。
其實他只是願意將自己的這一份,幼稚著現在自己最愛的人的面前而已。
裴攸北和晏梨久久對視著不死肯挪動一絲眼睛,這衣服也已經整理好了,該做的事情都已做過了。
裴攸北自是知道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處理:「今天你先在這裡要好好的休息,我就先過去打探一下消息,若是有什麼情況的話,回來了之後再和你從長計議。」
「可是……」晏梨本想陪著裴攸北一起去,雖然也不知道自己去了之後能夠幫上什麼忙,但是多一個人陪伴在身邊總是更加的心安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