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鵬聽西吾雲這一番吩咐了之後,很快就退了下去。。
西吾雲單手支撐著額頭,只覺得這些事情讓他精力疲憊。
想想他這一生似乎都從來沒有好好的為自己活過,無論做什麼,總是為了這個,又或者是為了那個,而自己的事情卻從未被放在心上過。
「或許,等這一切都結束了之後,我便能夠有一個屬於自己的開始。」這樣想著心中總算是舒坦了一些,就連著無盡的黑暗思中中似乎也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芒一樣。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屋外閃過了一絲黑影,只是那影子從自己的房間門口一閃而過,不曾有片刻的停留,就像黑風裹挾著不知名的物件經過了自己的屋前了一樣。
可是即便是這樣西吾雲此時此刻也提起了一顆心來,心中某一個神經很快就被挑逗起來,看著那窗外一閃而過的地方,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恰巧從自己的屋前經過來了:「誰……」
等到那黑影剛剛走了過去,西吾雲連忙跑到了門邊上,在那背木板遮擋著明窗外的影子,看不見的地方躲藏了起來。
聽見門外並沒有了任何的聲響,這時候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正當他的腿剛剛邁過門檻,另一隻腿還沒有來得及伸出來的時候一把冰涼,泛著冷光的比試,耳邊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西吾雲下意識地仰起頭來,生怕那鋒利的刀鋒一不小心便割破了喉嚨。
西吾雲被那人挾持著也不知道那人究竟長成什麼樣子,想要側過頭去看一看,僅僅因是那麼一扭頭的瞬間,那脖子上的刀挨著自己的身體又進了一寸。
西吾雲沒有辦法便只能夠安安靜靜地受著他的束縛不得動彈,但是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放鬆,如今被人這般牽著鼻子走著,他也只能夠認了。
但是若是隨手還說不一定只要他能從這人的手中逃了出去,到時候定然可以還了他對自己的這一次侮辱。
知道此人並不簡單,所以就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只是沉著聲音問了句:「你是誰?」
他早就知道這人竟然不會回答自己的這個問題的,若是他真的不想要隱瞞自己的身份的話,又怎會穿著這一身夜行服出現在自己的門口。
西吾雲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一個堅定而牢靠的理由的,就算是這樣小的事情也絲毫不例外,這個黑衣人束縛著自己,肯定是也有他的道理,自己這麼問,不過就是想要打開話題而已。
這麼僵持下去,自己也覺得異常的難受。
「我的好妹妹……」
那個黑衣人冷笑了一聲,但是手上的刀子卻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放鬆。
西吾雲在聽見那人說話的聲音,以及他稱呼自己為妹妹的之後,整顆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微微地側過頭去,任憑那刀輕輕的滑落在自己的脖子上,雪白的脖子已被磨出了一條細細的血痕,他感受著那輕輕的刺痛之感在脖子上蔓延開來,也毫無顧忌。
儘管對於自己內心之中的這個答案不怎麼想要接受,但是事實卻已擺在了眼前,任憑他想要躲避也是不可能的:「司言?」
